他抬头，看向那道站在虚空中的银灰色身影。
月蚀始祖真身站在虚空中，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些碎裂的混沌炉碎片——那些金色的符文正在消散，混沌炉的法则正在瓦解。
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它的气息，却变得比之前更加可怕——一种沉默中的可怕。
它缓缓抬头，看向陆轩。
两只银灰色的眼睛中，没有了之前的漠然，没有了之前的玩味，没有了之前的震惊——
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杀意。
“人类——你毁了本座的混沌炉。”
它开口，声音平静如水，却让整片混沌都在颤栗。
“三万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本座蒙受如此损失的人。”
话音落下。
它抬手。
身后的七道光环中，全部飞出——不是分别攻击，是全部融合在一起。
七道光环在虚空中凝聚，融合成一团金色的光球。
光球拳头大小，但散发的气息，却比之前所有的攻击加起来都要恐怖。光球表面流转着无数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跳动时，让整片月蚀祖地的虚空都在碎裂——不是碎裂，是被光球的气息直接压成虚无。
“万界寂灭。”
月蚀始祖真身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仿佛在念诵世界终结之时的咒语。
话音落下。
那团金色的光球，向陆轩飞来。
陆轩站在虚空中，看向那团飞来的金色光球。
他能感觉到——这枚光球中蕴含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他之前对抗过的所有攻击。
那是月蚀始祖献祭了七道原始光环后凝聚的终极一击
是真正的万界寂灭。
他握紧寂道剑
寂道剑悬浮在虚空中，剑尖指向那团飞来的金色光球
然后开始发出低沉的剑鸣。
剑鸣声不高，却贯穿了整片混沌。
金色光球撞在灰色剑幕上。
两者同时炸开。
金色与灰色的光芒从碰撞处炸开，向四面八方扩散。
冲击波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摧毁——虚空被撕裂，混沌被震碎，那些残存的月蚀祖地碎片全部化作齑粉。
陆轩被冲击波掀飞五十万里，以剑拄地，稳住身形。
他的嘴角涌出大量鲜血，法身表面的裂痕从手指粗细变成了手臂粗细，整条右臂都在剧烈颤抖右臂的骨骼上，裂痕已经蔓延到肩胛骨。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