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走出市局办公楼，来到车上，面色凝重地靠在座椅上。
程雷轻声问：“李厅，你刚才生气了吗？”
李厅看了眼车窗外的办公楼，低声说：“这一次，一定要按照合规的流程办事。”
直到周临渊说出“真凭实据”四个字的时候，李烈终于知道了他的谋划。
从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是一次简单的核实调查，毕竟杜乃川向省纪委汇报时只是怀疑周临渊办案有问题，干扰市纪委工作。
正常情况下，大家会暗中落实，能私下处理的话最好。
可周临渊故意拖延时间，激怒省厅正式调查，这个时候也还只是怀疑阶段。
如果查不出问题，就当是个乌龙。
然而周临渊那句话的意思是杜乃川手里有他编造案情的真凭实据，想要让杜乃川将其摆在台面上。
这样一来，性质就变了。
杜乃川不再是因为怀疑周临渊办案有问题向省纪委汇报，而是得到确切证据后认定周临渊编造案情后决定汇报。
显然周临渊没有编造案情，到时候杜乃川就成了“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