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雷被噎得说不上话来。
周临渊在忙正事，而他们这次来只是暗中调查，没有正式通知，周临渊确实没有理由推掉手头的工作。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李烈说道，“我们明天再过来，到时候周局长应该会在这里吧？”
不等刘萧回答，胡献楠说：“李厅长放心，我一定会通知周局明天来这里等你们。”
李烈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刘萧一眼，领着程雷向会议室外走去。
刘萧和胡献楠将两人送到了停车场。
目送两人开车驶出院门，刘萧回头看向胡献楠，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
“老胡，你怎么能随便做出承诺呢？”刘萧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周局编造了案情，他能和省厅的人见面吗？”
“你糊涂啊！”胡献楠啧了一声，“省厅这次选择暗中调查，明显是在给周局机会，这个时候应该主动承认错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化个屁！”刘萧骂道，“这可是编造案情外加干扰纪委工作，周局只要承认就完了！”
胡献楠露出一脸纠结的表情，“那就一直帮周局瞒着？能瞒多久呢？最多一周，李厅肯定会让省厅发函，到时候就真的没机会了。”
“只要拖的时间足够长，周局一定能做好准备。”刘萧说，“到时候只需要拿出一些模棱两可的线索，然后说纪委打草惊蛇导致任务失败就行了。”
“不行！”胡献楠反驳道，“那样的话，纪委的同志会被问责，我们这是在助纣为虐！”
刘萧目光一冷，“老胡，你知道在说什么吗？现在谁不知道周局站在了高市长那边，你竟然还想着纪委那帮人？”
胡献楠毫不避让，直视刘萧如刀子般的双眼，“到现在你还要搞那套一家亲吗？周局傍上了高市长，出了事也有人保，我们呢？”
刘萧咬牙切齿地点点头，抬手指向大门，“那你去举报吧！我他么真后悔跟你说实话！我就看看到时候哪儿还容得下你这种人！”
这一次，胡献楠没有反驳。
如刘萧所说，胡献楠能知道周临渊编造案情，在外人眼里他是周临渊最信任的人。
如果他主动举报，那么将来不管去哪里，所有人都会对他有所防备。
“那明天怎么向李厅解释？”胡献楠终究选择了退让。
刘萧不耐烦地说：“不知道，让周局自己想办法吧！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