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雷已经在房间内等候。
李烈坐在沙发上，丢给程雷一支烟，“怎么样？”
昨晚下班的时候秦钟林厅长找过李烈，问李烈的准备情况。
李烈说这次是暗中调查，所以他准备只带程雷一个人。
“你真是神了。”程雷笑呵呵地说道，“昨晚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我大学同学，一个是我老乡。他们暗示我帮一下临渊，如果查到了对他不利的消息，尽量拖延到下个月。”
李烈打趣道：“就没有让你搞死临渊的？”
“有啊！”程雷指了指门外，“早上过来的时候，政治部刘副主任让我一定以最快时间查出结果，暗示我事成之后推我一把。”
“没了？”李烈又问。
见程雷支支吾吾的样子，李烈嗤笑一声，“省纪委的人也联系你了吧？让你记录联系过你的人，还让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程雷干笑两声，伸出了大拇指，“还是李厅厉害，什么事都瞒不过您。”
李烈啧了一声，一切都如他所料，周临渊这次搞出的动静引出了一些连李烈都没听说过的人。
难怪许鸿那么重视周临渊还要把皮球踢到公安厅，原来是想看看秦宋两家藏着的人。
杜乃川的凭空出现给很多人敲响了警钟，有些人平日里看起来毫无关系，说不定早就打上了某个家族的标签。
“李厅，咱们什么时候出发？”程雷问道。
“急什么？”李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上午还有个会呢！等开完会，吃了午饭再说吧！”
“啊？”程雷张大嘴巴，“那样的话，到眉安市怕是都要晚上了吧？”
李烈反问一句，“这么想给临渊定罪？”
“没有！”程雷连忙摆手，“临渊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我怕等会某位厅长找我谈话。”
程雷怕的东西正是李烈想看到的，也是许鸿那边想看到的。
这段时间整个怡州市暗流涌动，很多人蓄势待发。
李烈本以为要再等两周，没想到周临渊直接点燃了双方的战火。
上午十点，李烈准备去会议室开会，路上被秦钟林拦住。
秦钟林的态度比昨天强硬了一些，他让李烈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马上去眉安市展开调查。
这已然成了上级的命令，李烈只能提前出发。
李烈和程雷开车上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