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临渊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表现异常,张老五就要另做打算了。
“是吗?”周临渊饶有兴致地打量张老五,“我不能向你透露具体案情,但我可以告诉你,王钟所做的一切都在让你获利。”
张老五讪讪地笑了笑,“周局你就别吓唬我了,我相信你能明察秋毫,肯定知道我和王钟没关系,否则你也不会让人提醒我们那批建材的问题。”
“那批建材都用了吗?”周临渊顺势问道。
张老五苦涩地点点头,“全都用了,我们还要翻建,这次亏了不少钱。”
周临渊暗叹张老五的手笔,为了让自己成为受害者,他竟真的用了那批建材。
想想也是,张老五原本觊觎的是时代广场项目,一直在按照计划进行,却被周临渊破坏了。
商人逐利!
足以见得时代广场项目有多么大的利润。
“周局,我能不能提个请求?”张老五唯唯诺诺地说道。
周临渊好奇地问道:“什么请求?”
“我知道你们肯定在怀疑我,我和王钟曾经是好兄弟,我也有口难辩。”张老五叹息道,“你们能不能不要公开对我的怀疑,我是做生意的,怕受到影响。”
“没问题。”周临渊说,“我们会保护每一位合法公民的隐私。”
周临渊故意在“合法”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张老五赔上笑脸,心中却在抱怨周临渊太难糊弄,他不信周临渊没有想过谦哥是黑金会的人,可周临渊也丝毫没有放松对他的警惕。
半年来,张老五以周临渊为学习目标,他本以为已经足够了解周临渊。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他用过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可从未被人察觉。
一路走来,张老五每次做事都很顺利,逐渐有一种运筹帷幄的心态。
直到今天正式面对周临渊,张老五感受到了压力,他甚至开始后悔主动过来试探。
为什么要来试探呢?他会不会本来对我没多少怀疑,但现在开始怀疑我了呢?
周临渊的态度让张老五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想什么呢?”周临渊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没什么。”张老五极力保持平静,鼓起勇气和周临渊对视,却发现周临渊的眸子比平日里更加深邃。
“放心!”周临渊笑道,“我们不会冤枉任何好人,也绝对不放过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