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张老五吧!”陈勇啧啧道。
“只能是他。”闫潮说,“像在黑金会案里一样,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受害者的角色。”
“周局,我有些想不明白。”韩雯看向周临渊,表情有些拘谨,“按照你上次说的既得利益者角度,张老五并不是受益者吧?”
“原本应该是的。”周临渊抛出了时代广场的话题。
如果周临渊没有意外撞见康葛健的案子,就不会有如今的场面。
那样一来,张老五的工地会出现问题,警方立案侦查后就会发现建材公司的问题,从而怀疑强安地产。
切入角度不同,调查的思路也会不同,再加上张老五精密的布局,周临渊或许会直接给强安地产定罪。
到时候强安地产将会失去时代广场项目,身为受害者的五丰地产本就是第二顺位的选择,市政府又要考虑安抚工作,肯定会把项目交给五丰地产。
周临渊耐心地解释着,眼前的三人在破案上有着各自的长处,但缺少结合大局的思考。
陈勇抱起双臂靠在沙发上,疑惑地说道:“在我印象中,张老五应该是个莽夫吧?他要是有这种脑子,怎么会被黑金会玩得团团转呢?”
“他身边肯定有高人指点。”周临渊说,“而且这个人的思维模式和黑金会很像,感觉可能是黑金会的受害者,他对黑金会有过系统的研究,学习了黑金会的做局思路。”
这应该是周临渊唯一察觉不到的问题,他仍旧把张老五当成一个曾是江湖人的暴发户。
陈勇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真希望他的军师还是余贤那种人。”
提到余贤,周临渊也露出了笑容,算是一个紧张气氛下的调节剂吧!
余贤曾是张老五的军师,之后被黑金会收买。
当初周临渊见过他之后便给他安排了精神检查,之后确定余贤患有严重的精神病,至今仍在医院接受治疗。
闫潮却缓缓摇头,“张老五是个很讲义气的人,王钟能为他做这么多也是因为兄弟情义,可张老五怎么忍心呢?”
“我只能说人是会变的。”周临渊毫不犹豫地说道,“尤其是张老五这种反差特别大的,他的心如果已经黑透了,那么他那些忠诚的小弟将会成为他最大的依仗。”
这便是周临渊刚才为什么会用嘲弄的语气说一声“所谓兄弟”。
王钟的供词和很多细节吻合,说明张老五早就开始布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