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很清楚，王钟的身后一定有人，而且这个人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张老五。
有意思的是，周临渊没能查到王钟和张老五在这半年里的直接关系。
那么王钟应该只是张老五的刀，想要让刀出卖主人，就要讲究一些手段了。
“没脑子的行为是什么意思？”王钟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让人打断那六人的双手？”周临渊问道，“如果没有这件事，你的兄弟们今天也不会出现，不是吗？”
“一开始没想那么多。”王钟耸耸肩，“就是觉得老康这个傻缺竟然招惹了你，我怕他手底下的人乱说，所以警告他们一下。”
这两天张老五一直在通过电话指导王钟如何应对周临渊的审讯。
张老五说过，周临渊的审讯从无败绩，不要试图在他面前有侥幸心理。
今天看似他被周临渊做局抓了进来，实际上张老五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让他被抓，为了这一刻，张老五留下了很多耐人寻味的细节。
面对周临渊审讯的第一步，每次回答问题一定要用谎言去包装另外一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