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手段高明得很。”张老五露出鄙夷之色,“他们在合同上制定施工标准,这个标准远远高于眉安市工程项目的标准。
他们最贱的就是在你施工期间发现问题也不提醒,等你完工了再说不合格,然后扣很多钱。包工头拿不到钱,工资就发不出来,就有了欠薪的情况。”
“这么黑的吗?”秦逢亮啧啧道。
一个唯利是图的形象逐渐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如果强安地产真的是这样,倒是有可能做出来建材公司那种事。
“太黑了。”张老五给秦逢亮倒茶,随后打开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一盒雪茄,抽出两支,准备给秦逢亮一支。
却见秦逢亮正疑惑地看着抽屉,张老五低头一看,雪茄盒下面放着一盒紧急避孕药。
“来一根?”张老五问。
秦逢亮的目光从紧急避孕药上挪开,他摇摇头,“我可抽不起你的雪茄。”
说着,秦逢亮摸出自己的烟点上。
张老五没有劝说,不紧不慢地将盒子放回去,关上抽屉后自己点了一支。
“你还用得上这个?”秦逢亮用开玩笑的语气朝抽屉努了努嘴。
张老五愣了一下,再次打开抽屉,拿出避孕药,“这个吗?”
见秦逢亮点了点头,张老五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也有生理需求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钱多了喜欢乱想,总怕有人坑我。所以我每次完事后都让她当着我的面吃下避孕药。你可别乱传,我丢不起这个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张老五的语气中充满了悲凉。
秦逢亮尴尬地点点头,不好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问你个事儿,你现在还搞当年那一套吗?”
所谓当年那一套,指的就是张老五拉帮结派,养了一大批兄弟。
“我搞那个干什么?”张老五没好气地反问道,随后脸色一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些年秦逢亮经常和张老五接触,他自以为能看出来张老五有没有说谎。
从进门到现在,秦逢亮认为张老五说的都是实话,心中的怀疑逐渐消散。
“红塔东建材那边有个叫康葛健的,都成了那里的山大王了。”秦逢亮说,“你找人帮我打听一下,我想知道他跟谁混的。”
张老五拿出手机,让秦逢亮重复了康葛健的名字,还和他确认是哪三个字,随后发出一条短信。
“最迟后天,一定给你消息。”张老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