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将林书月送到家门外,随后便无趣地在家里等候。
直到上午十点钟,林澎才出现在家门外。
上车之后,林澎问道:“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周临渊已经从林书月那里知道了林澎的性格,能让林澎主动关怀已经是非比寻常的待遇了。
“很好。”周临渊笑着回了一句。
“希望你已经养足了精神,回答爷爷问题的时候要多想一想。”林澎说。
周临渊感激地笑了笑,林澎的关心让他受宠若惊。
林老爷子的住处距离林书月的小院不算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同样是四合院,这里的面积很大,周临渊看不出是几进的。
踩着地面的积雪,周临渊跟着林澎进入一间屋子。
屋子里有着淡淡的香气,面积和一间教室差不多,左侧是两排书架,右侧有沙发、茶台。
林老爷子和林勉坐在沙发旁边的桌子前,两人正在下象棋。
周临渊和林澎停在两人旁边,默契地没有说话。
林老爷子的注意力都在棋盘上,他这一步想了很久,最终将炮压在了底线。
“你输了。”林老爷子说道,他声音苍劲有力,给人一种无法拒绝的感觉。
林勉没有急着回应,盯着棋盘看了更久,最终缓缓点头。
“我输了。”
林勉站起身,朝周临渊点头打招呼,随后和林澎一起走出了房间。
林老爷子不紧不慢地规整棋子,低声问:“会下棋吗?”
在没有和赵天下棋之前,周临渊会谦卑地说声会一点。
见识了赵天的技术,周临渊认清了自己的水平,他不卑不亢地回道:“知道规则,下过几百盘。”
“坐!”林老爷子说道,“陪我下一盘。”
周临渊坐在林老爷子对面,他这才有机会看到林老爷子的正面。
年逾古稀,一头银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虽布着岁月刻下的纹路,却看不出苍老的色彩。
泛白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眸子深处是岁月和权力打磨后的深沉。
林老爷子把最后一枚棋子摆好,抬起头,目光落在周临渊的脸上。
那目光中不带任何情绪,平和得像一潭死水,周临渊却感觉死水之下是万丈深渊。
一种紧张感不由得出现在周临渊心中。
昨天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