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三号。”胖子回答道，“那是我每周接货的时间，所以我记得日期，而且那天派出所来学校调查了。”
果然如此！
周临渊在心中叹了口气。
警告时间是派出所调查江彭洋失踪之后，可以解释为周语汐三人担心警方调查江彭洋失踪的时候会查到他们霸凌江彭洋的事情，于是让人警告了胖子。
胖子自顾自说着：“那天大头哥让人把我叫到了车上，他让我以后不要和周语汐联系，不要说关于她的任何事，还让我管好小武他们。”
周临渊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我哪敢不答应啊？”胖子委屈地说，“大头哥是跟着彪哥混的，天荷县谁敢不听他的？”
“你就不意外周语汐为什么和孙彪有关系吗？”周临渊抓住了问题的重点，“难道你早就知道周宗旺和孙彪有关？我们巡视组都还没查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胖子的额头瞬间凝聚出汗水，他叼着烟一动不动。
“我们来重新梳理一下。”周临渊按住胖子的肩膀，“如果你早就知道孙彪和周语汐的关系，肯定会叮嘱小武的，可小武只知道周语汐是周宗旺的女儿。
从时间线上看，你好像也是很晚才知道周语汐还能让孙彪的人做事，但你被大头警告的时候并不意外，说明你在此之前就知道了，那么会是哪一天呢？”
对面的程雷听懂了周临渊的意思，他充满期待地看向不知所措的胖子。
周临渊轻声问道：“九月二十一号晚上对吗？你让人扒光江彭洋衣服的那天。”
胖子吞了口口水，感觉到肩膀上的那只手正在不停地加大力度。
“那天晚上你一直在超市，超市距离巷子很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周临渊的声音带着一种强大的穿透力，直达胖子的心扉，胖子打了个冷噤。
见胖子迟迟没有开口，周临渊叹息道：“还是那句话，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他们会相信你什么都没说吗？你想要自保，唯一的选择就是配合我们。”
其实胖子和老韩头的处境很像，两人都因为接触了周临渊而不得不做出选择。
不同的是，老韩头以为他要面对的是胖哥超市的混混们，而胖子知道他要面对的是天荷县最大的黑恶势力。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看到了孙彪和周宗旺从一辆车里下来，然后进了那条巷子。”胖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