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很佩服岳钰乔的自我调解能力,只是找人发泄了一下,竟然便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不知不觉中,周临渊对岳钰乔的评价又提高了几分。
没有许鸿的允许,周临渊可不敢让岳钰乔参与抓捕行动。
不过岳钰乔已经成功引起了周临渊的兴趣,他很想看看这位局长能给他多少惊喜。
“有个案子想和岳局长讨教一下。”周临渊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岳钰乔坐下慢慢聊。
岳钰乔回去拉来一把椅子,还拿来了笔记本。
周临渊把老韩头遇到的天荷二中性侵案一字不落地讲了一遍。
岳钰乔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停止了记录,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紧,由于用力过度,她那白皙的拳头不停地颤抖着。
“岳局,你觉得我们该从哪个方向入手?”周临渊问道。
岳钰乔还沉浸在愤怒中,根本没听清周临渊最后的问题。
一旁的程雷用手肘碰了周临渊一下,压低声音说:“你看,岳局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
昨天两人得知案情后,程雷几乎要暴走了,周临渊却能稳定情绪,这让程雷耿耿于怀。
此刻有了岳钰乔的例子,程雷总算心理平衡了。
周临渊翻了个白眼,他很想告诉程雷,昨天许鸿和李烈知道案情后也没有像他那样控制不住情绪。
不过那两位是阅历丰富的领导,周临渊不能拿自己和他们相提并论。
岳钰乔终于回过神来,她缓缓看向周临渊,目光真挚,“周局,我为我之前无理取闹的行为向你道歉,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不信任天荷县的公安系统了。”
周临渊笑了笑,“我没听懂岳局的意思。”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周临渊不可能听不懂,他就是要岳钰乔亲口承认天荷县公安系统的不堪。
岳钰乔无奈地摇摇头,低声说:“天荷县黑社会横行,公安局却毫不知情,长此以往,群众对公安系统失去了信任。他们不敢报警,因为他们以为我们和黑社会是一伙的。”
“巡视组来这里不仅是为了扫黑破伞,也是为了让天荷县群众对公安系统重新拾取信心。”周临渊说道,“所以也请岳局不要介意我们之前的试探,大家的初衷都是好的。”
一个借此机会认错,一个借此机会解释,两人心中都还记着刚才试探县局的事情。
“你俩就别客套了。”程雷插了一句,毕竟话题来到了他最关心的性侵案上,“不知道岳局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