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友腿上有伤,靠着拐杖回到客厅需要时间,周临渊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两分钟。
可是刚才李贺友过了五分钟才开门,周临渊怀疑他听到敲门声后有过心理斗争,所以才会这么晚。
进入客厅,李贺友坐在了沙发上,“两位警官,你们自己倒水吧!我不太方便。”
周临渊笑着点点头,来到沙发边坐下,程雷则来到柜子前倒水,趁机打量房间内的情况。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调查江蓬洋失踪的案子。”周临渊开门见山地说道。
李贺友很不擅长表演,他露出一脸假笑,“他不是离家出走了吗?公安局都定性了。”
周临渊不紧不慢地问道:“你是他的班主任,以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他会离家出走吗?”
“谁知道呢?”李贺友摇摇头,“现在的学生都很叛逆,我们这些当老师的怎么可能彻底了解他们呢?比如有些老师眼中的乖乖女,走出教室说不定就换了一副嘴脸。”
“哦?”周临渊双眼一亮,“李老师这是另有所指吗?”
“没有!”李贺友慌忙摆手加摇头,“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您可不要多想。”
“可是根据我们的调查,江蓬洋可能不是离家出走。”周临渊抛出一个引导的方向。
李贺友明显有些激动,但却极力忍耐着,“是吗?那你们认为江蓬洋去哪儿了?”
周临渊叹了口气,“很难说,有些判断我们不会轻易给出。”
言下之意,江蓬洋可能死了,但巡视组不会轻易下结论。
李贺友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仍旧一脸勉强的笑容,“那就麻烦警察同志费心了。”
这时,程雷端着两杯水坐下。
“李老师,你家里人去哪儿了?”程雷忽然问。
李贺友说:“我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她是眉安市光城县的。”
“几个孩子啊?”程雷拿出烟盒给两人散烟。
周临渊接过香烟点上,他没有打断程雷的问话,程雷这么问一定有他的道理。
李贺友摆手拒绝,“一个孩子,还不到一岁,我老婆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方便,就回娘家了。”
程雷点点头,示意周临渊继续提问。
周临渊问:“李老师,我们发现二中有一些学生是校外黑社会势力的成员,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也听说过,但不知道具体是谁。”李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