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队掏出一支烟点上,目光落在周临渊的相机上,“你小子该不会是记者吧?”
“摄影师。”周临渊说,“自由职业。”
“很好!”钱队笑了笑,“叫什么名字,身份证拿出来。”
“身份证没带,我叫周临渊。”
周临渊从钱队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恶意,那是一种目无王法的恶意。
这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他临时改变了计划,没有用假名字。
钱队的笑容更加灿烂,“外地人?”
“南新市关山县的,在眉安市工作。”周临渊说。
“给你个忠告,赶紧认罪,免得受苦。”钱队抽了口烟,“我们这里是小县城,有些规矩和大城市不一样。”
“钱警官,请问我涉嫌什么罪名?”周临渊平静地看着钱队。
一旁的王开放说:“偷拍未成年人隐私、扰乱学校秩序。”
“你们到底懂不懂法律?”周临渊冷笑道,“我在公共区域拍摄公共场景,没有偷拍任何人的隐私部位,怎么能算是偷拍隐私?我当时在街道上,怎么就扰乱学校秩序了?”
“呵呵呵!”钱队叼着烟冷笑,“果然很懂法律。”
这时,房门被推开,两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一个人抱着一桶水,另一个拿着一条毛巾。
周临渊眯起双眼,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这是早些年常见的闷水所需的工具,将浸湿的毛巾捂住对方口鼻,然后浇水。
被闷水的人会窒息,反复几次就能让人崩溃。
这个手法不会在人身上留下伤痕,肺部也没有明显的损伤,却能给人造成极大的痛苦。
“提醒你一下,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钱队指了指挂在周临渊胸口的相机,“主动把赃物交过来,然后认罪。”
周临渊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没想到一个治安队长就如此猖狂,看来只能亮明身份了。
房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出现的是一个没穿警服的男人。
“钱艋,过来一下。”男人招了招手。
钱艋赶忙站了起来,如同刚才王开放见到他一样快步来到门口,跟着男人走了出去。
王开放指着周临渊说:“你小子真是不识好歹,等死吧!”
看来刚才出现的男人背景不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周宗旺的人。
钱艋这一走竟然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墙上的挂钟显示此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