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两句话,两人见面的时间不到两分钟,周临渊却觉得时间已经过去好久。
离开审讯室。
薛晓晓小声问道:“为什么我有种孟远飞赢了的感觉?”
周临渊没有吭声,漫不经心地走向楼梯口。
“师父你去哪儿?不去我们办公室坐坐吗?”薛晓晓追了上来。
周临渊摆摆手,“不了,我想去陪陪你师娘。”
薛晓晓下意识就想抨击周临渊几句,可她忽然发现周临渊的情绪不太对,她吐了吐舌头,“好吧!”
薛晓晓陪周临渊来到大门口,将他送到了出租车上。
“师父,等你培训结束了记得找我们聚一下哈!”
“嗯!”周临渊机械般地点点头。
回到东海大学教师公寓,林书月叽叽喳喳地让周临渊告诉她案情的反转。
周临渊把新的反转告诉了林书月,他没有任何保留,因为他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林书月听后惋惜地叹了口气,“孟远飞一定深爱着崔榕,可他不该欺骗宋小米。”
这是每一个旁观者都会有的评价。
崔榕贪污,孟远飞杀人,江培哲该死,只有宋小米是整个案子最大的受害者。
可是······
周临渊轻声说:“人其实是一种很脆弱的动物,尤其是头部,我记得有一起误杀案,死者也只是被推了一把,后脑磕在了桌角,然后人就没了。”
“啊?”林书月能感觉到周临渊另有所指,“你不是说江培哲被掐死的时候还活着吗?”
“如果······”
周临渊缓缓点头,看向茶几上那本《嫌疑人X的献身》,昨天他离开时这本书就放在这里。
或许林书月觉得这次的案子和书里的故事很像,所以昨晚又看了一遍。
“如果江培哲当时已经是濒死状态了呢?”
江培哲摔下楼梯后陷入昏迷,如果只是简单的昏迷,江培哲的身体应该会有呼吸引起的起伏。
宋小米虽然处于惊恐状态,但还是有可能注意到这些细节。她能马上接受江培哲死了,说明江培哲大概率处于假死状态。
如果是昏厥型假死,江培哲可以自己醒来,那么孟远飞就是趁机杀人。
但如果是休克型假死,这种状态无法自己醒来,有生命危险,需要及时抢救才能醒来。
孟远飞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