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叶小燕仍旧没有反应过来,周临渊只能再详细地解释一遍。
江培哲的失踪时间对于省纪委来说太巧了,所以他们本能地怀疑畏罪潜逃或者杀人灭口。
市局查案的时候也被灌输了这种思想,所以他们查案的方向会受到影响。
江培哲案发当天还有心情去喝酒,至少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可能要出事。
如果当时抓捕空壳公司老总的人都没有问题,那么有没有可能江培哲的失踪和叶小燕在查的贪污案没有关系呢?
“没有关系?”叶小燕连连摇头,“不可能!如果没有关系的话,江培哲为什么要反常地从别的出口离开信息大楼?”
周临渊认真地点点头,“确实有很多疑点,但基于目前掌握的线索看,我认为或许真的没有关系。
当我们排除了不可能,最后的事实不管有多么让人难以接受,都是可能的!”
叶小燕很信任周临渊的破案能力,可她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
周临渊说:“我需要一份信息中心每个人的资料。”
“没问题。”叶小燕没再纠结,发动车子离开。
红色大众polo缓缓离开信息大楼,七楼的一扇窗户后,一个男人深深地吸了口气。
从叶小燕那里拿到资料,再来到程雷的家中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程雷是怡州市本地人,至今单身,他没和父母住在一起,房子是自己花钱买的。
周临渊要来了纸笔,习惯性地绘制案件的关系网。
没过一会儿,程雷端来一杯热茶,他坐在旁边看了眼周临渊写的东西。
当看到周临渊在“18点10分”后面画上问号时,他瞬间激动起来。
“你总不会在怀疑孙鸣吧?”程雷问。
孙鸣的住处在东门附近,他下楼之后出现在了信息大楼东侧的监控下。
孙鸣离开走廊监控到出现在楼下监控相隔五分钟,这五分钟虽然足以让孙鸣做出很多事,比如杀人,但却没有时间藏尸。
即便假设孙鸣是向江培哲传递消息的人,那么江培哲应该会马上离开,这和他的手机信号19点仍在信息大楼相矛盾。
“大厅内的酒气是可以伪造的。”周临渊说,“如果这个时候江培哲的人已经不在七楼了呢?只是手机还在楼里?”
“那么从最后一个见过江培哲的人到孙鸣之间,每个人都是有嫌疑的!”程雷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