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所有人都会对其他公司放松警惕。
贺诚贸易看似是想打开眉安市的矿业市场,但他们表现得太急切了,违背了商人逐利的原则。
周临渊觉得这很像黑金会能做出来的事,金风投资只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真正的杀招是贺诚贸易。
一旦走完审批流程,张老五卖掉了矿,赚钱的人必须是贺诚贸易,也就是黑金会。
那么黑金会如何赚钱呢?
矿井里和利益相关的变量只有矿产,周临渊怀疑红塔矿业最初的矿产储备评估有问题。
“储备有问题!”崔应决瞬间瞪大了眼睛。
周临渊没有急着解释,因为他知道崔应决一定能发现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崔应决长出一口气,“难怪黑金会为了红塔矿业如此煞费苦心,如果你的推断是真的,那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从四年前开始黑金会便针对红塔矿业布局,锰矿的价值很高,确实有冒险的必要。
可黑金会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制造矿难。
即便一切都能按照黑金会设想的那样发展,他们最终还是要通过拍卖拿到红塔矿业。
这里仍可以套用商人逐利的说法,如此大费周章,对黑金会来说到底值不值?
如果最初红塔矿井的储量评估报告有问题,实际储量可能远超报告上的数值。
黑金会的苦心经营,贺诚贸易的高价收购······一切都合理了。
“如何印证这一点?”崔应决自问自答,“接下来的两天可能不会有人去骚扰贺诚贸易的代表,他们只求能和张老五签下合同!”
“最可怕的是,如果我们没有察觉,我们会以为黑金会将在审批的环节动手,然后傻乎乎地看着贺诚贸易拿下红塔矿业。”周临渊说。
这便是金风投资出现的意义,黑金会就是想让周临渊这边认为他们已经出手了。
同理,张老五也对金风投资充满了警惕,他怀疑贺诚贸易只是不敢相信对方开出的高价。
“呵呵!”崔应决咬着牙笑了笑,“真是差点阴沟里翻船!”
“我准备让张老五下周一先找个借口拖延,能拖几天是几天。”周临渊说。
崔应决点点头,“我正好在查国土局,我趁这个时间查清当初红塔矿井储量评估的事儿,看看能把谁揪出来!”
这便是周临渊急着找崔应决的原因。
崔应决正巧在查国土局,他可以借机拿到所有想看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