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张老五握紧拳头,“我只是希望你能尽快把黑金会那些浑蛋绳之以法!我也知道我没有能力守护我的矿,因为我是个没有背景的莽夫。”
若不是怕打击张老五,周临渊很想称赞他有自知之明。
这是悲哀,这也是现实,在这个年代,总有很多迫不得已的事情。
张老五有气无力地看向周临渊,“我已经决定把红塔矿业转售出去,来这里是想问问周局,我能不能帮上你?是不是我一旦选择转售,黑金会就会跳出来接手?”
“概率很大。”周临渊说,“黑金会为了你的矿做了充足准备,肯定也准备了后续接手矿井的公司。”
张老五咬着牙点点头,“我需要怎么做?”
周临渊想了想,“正常发出转售意向就行了,其他事交给我。”
“好!”张老五闭上双眼,仰头叹了口气。
周临渊看着失落的张老五眨了眨眼,“等卖了矿拿到钱,准备再做些什么?”
“搞房地产和工程建筑吧!”张老五说,“这都是体力活,没什么门槛,如果矿上的兄弟们愿意跟我走,我也能给他们一口饭吃。”
此刻的张老五宛如一只暮年的老虎,周身没有任何凶狠的气息。
“房地产确实不错。”周临渊点点头。
张老五睁开眼看向周临渊,意味深长地说:“就是不知道以后做房地产还会不会被人盯上。”
周临渊瞬间来了精神,他换了个坐姿,盯着张老五的双眼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据李严征一组人供认,他们的策划是从去年开始的。
周临渊一直觉得张老五公司的会计被抢劫枪杀案还有红藤运输无故反悔都和黑金会有关,因为这些都发生在张老五开采锰矿之后,但始终没有证据。
张老五表情茫然,“周局这是什么意思?”
周临渊迟疑了一下,随后缓缓摇头,“没什么。”
这种推论是不能告诉张老五的,毕竟张老五有前科,他这种人做事可以不讲证据。
红藤运输还在正常运营,张老五若是听了他的推断很可能直接去找对方麻烦。
张老五却追问一句,“四年前的抢劫案还有红藤运输是不是也和黑金会有关?”
周临渊上下打量张老五,这段日子以来,他听到的张老五是一个没有心机的莽夫。
可今天的张老五却有很多心眼。
看似张老五是来表态转售矿业,但却总想在不经意间打听更多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