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将手机放在桌上,目光锐利地看着李严征,他能感觉到李严征似乎并不知道许珊的事情。
“给你提个醒。”周临渊说,“你们律所的许珊!”
“许珊?”李严征重复了一遍,他眉头紧皱,喃喃道:“她是黑金会的人?”
李严征虽然被吓坏了,但智商还在,他自然明白周临渊问的人肯定和黑金会有关。
再次看向周临渊,李严征坚定地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听说她只是高中毕业,走后门进的律所。”
“你对她还有什么印象?”周临渊隐约感觉许珊的身后藏着一条重要的线索。
李严征想了想,“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别的就不知道了。”
这句话肯定是真的。
李严征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以他的地位,不可能和律所的普通律师有交集。
但许珊长得漂亮,身为男人的李严征肯定有印象。
周临渊还想继续深挖,但他此刻已经到了极限,强烈的困意让他有些头晕。
这种状态让他很难判断李严征的微表情,只能暂时结束审讯。
离开审讯室后,周临渊特意叮嘱李雨龙,暂时不要把许珊的事情传出去。
回到办公室,周临渊躺在沙发上昏昏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周临渊艰难地坐了起来。
茶几上放着他的车钥匙和一杯水,说明吴响已经回来了。
喝了口水,周临渊拿起手机打给了郭柯。
“人带回来了吗?”
周临渊指的是李严征供出的关荣裕,他睡觉前郭柯去抓人了。
“人不见了,早上没去律所上班,我怀疑他知道李严征被抓之后跑了。”郭柯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现在正在交警大队查他的车辆轨迹。”
“这件事交给别人吧!你马上找地方休息,这是命令。”周临渊说。
从黑金会之前的作风看,一旦人不见了,警方再抓住他们的机会微乎其微。
这种情况是无法避免的,除非提前做好准备,否则总有人能闻风而逃。
养足精神之后,周临渊又一次提审了李严征。
这次周临渊问的是黑金会选择目标的理由。
比如张老五的矿井,黑金会早就开始做局,但那个时候锰矿只是收益偏高,过年之后才突飞猛进。
李严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为了防止再次被郭柯审讯,他配合得很积极,尽可能地说出了自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