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余贤低下了头,自顾自地说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怎么会知道我把录音藏在了五哥家里呢?”
秦逢亮和李雨龙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想要的答案竟然就这么轻易地从余贤嘴里说出来了?
可是张老五有好几处房子,录音一般都在内存卡或者U盘里,想找到这么小一个东西,最好有更具体的位置。
“我觉得你的理解有问题。”周临渊用探讨的语气说,“你应该把录音藏在张老五父亲家里,那里每天都有人,更不容易引起怀疑。”
余贤猛地抬头看向周临渊,疑惑地说:“我不是······”
下一秒,余贤笑了,笑得特别开心,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哈哈哈!周临渊你错了!我就是把录音藏在张伯家里了,张玉萍那贱货肯定也猜错了。”
此刻周临渊真的为余贤的智商担忧,他刚才以为余贤意识到自己被诈了,没想到余贤真的已经疯了。
“是吗?”周临渊撇撇嘴,“我不可能错的!你就别嘴硬了,录音丢了就是丢了。”
反正已经有具体范围了,周临渊不介意继续榨干余贤的价值,被发现了也无所谓。
“我没有嘴硬!”余贤怒拍审讯椅,“录音就藏在五哥房间小时候照片的相框里,你们不可能找到的。”
“行!”周临渊站了起来,恶狠狠地说,“我现在就去找找,希望你能让我打脸!”
“哈哈!那你等着打脸吧!”余贤此刻分外开心。
在他眼里,周临渊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离开了审讯室。
来到走廊里,周临渊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说:“先别笑,我怕余贤崩溃了。”
跟在后面的秦逢亮和李雨龙艰难地点点头,李雨龙已经憋得满脸通红。
穿过走廊,进入楼梯间。
李雨龙随手关上了楼梯间的门。
下一秒,楼梯间里响起了爽朗的笑声。
李雨龙笑得双手扶着膝盖站不直身体,秦逢亮直接靠着墙壁防止摔倒。
周临渊还好,因为他早就看出了余贤偏执的性格。
足足三分钟过去,楼梯间内的笑声终于停止。
“我不行了。”李雨龙喘着粗气说:“怎么感觉余贤的脑子还不如那个本就是傻子的杜勇粮呢?”
“我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