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安排采购货车的事情。”余贤说。
“不用了。”张老五摆摆手,“我已经让黑强带着钱去外地买了。”
黑强是张老五经营车队时的车队总队长,他熟悉货车的渠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听在余贤的耳朵里,他却觉得张老五已经不信任他了,心中不禁有些焦虑。
张老五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距离下午四点钟还有十分钟。
“走吧!”张老五站起身,恢复了一位大老板该有的气势,“去给大家吃个定心丸!”
这几天公司的风言风语很多,一些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公司将要赔偿天价的违约金。
张老五忙着寻找新的运输公司,始终没有回应,一时间公司里人心惶惶,误以为张老五要跑路了。
确定没有退路之后,张老五反而轻松了很多,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抚公司内部。
四点钟,公司全体职工大会正式召开。
张老五在大会上慷慨陈词,表示已经借来了钱准备赔偿违约金,并承诺公司会一直开下去,绝对不会拖欠任何人的工资。
大会之后,所有员工一扫颓势,纷纷干劲十足。
这便是张老五对内时的人格魅力,他总能给大家信心。
这条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周临渊那边。
此刻周临渊正和陈勇坐在家里喝茶。
“这个张老五确实是个人物,难怪他能混得风生水起。”陈勇听了之后感慨道。
周临渊饶有深意地看着陈勇,“怎么感觉你很不开心呢?”
陈勇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自己算是周临渊的朋友,所以没有隐瞒的意思。
“这么大的扫黑案不让我参与,还让我天天乔装打扮在经开区摸索,我能没有怨言吗?”
这些天陈勇一直在按照周临渊的命令重查赵钢宇经手过的盗窃案。
赵钢宇写的案件记录太简单了,周临渊又不让找赵钢宇确认,陈勇只能把赵钢宇所有可能的调查路线列出,然后一一排查。
周临渊笑了笑,“难道不是因为没有任何发现而恼怒?”
陈勇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靠在椅子上。
陈勇知道,他是周临渊在眉安市最信任的人,所以周临渊会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直到现在都没有收获,陈勇不仅恼怒,还很自责。
“放轻松,机会总会有的。”周临渊把陈勇的茶水满上,明天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