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实际上是冯姚乐受何冰斯一伙胁迫的栽赃行为,根本不是刘鸣东做的。
即便冯姚乐在审讯中承认他已经提前告知了刘鸣东,刘鸣东完全可以矢口否认,继续说冯姚乐在栽赃。
原来黑金会还给刘鸣东留下了一线生机。
按照法律规定,在第一次审讯后刘鸣东就可以见律师,他一定会找律师的!
再次看向刘鸣东,周临渊终于对他重视起来。
黑金会为了刘鸣东可以设计如此周密的计划,只能说明他在黑金会的地位举足轻重。
“周局长怎么不说话了?”刘鸣东一脸的轻松,“难道你相信阿乐说的话?”
崔应决也看懂了刘鸣东的用意,见周临渊没有说话的意思,他低声说:“十二年前,你在东林路开了一家台球厅,在那里打断了一个人的双手。”
刘鸣东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冯姚乐会供出这么早的事情。
“记不清了。”刘鸣东说,“我只记得那时候年轻气盛,经常和人打架,是阿乐说的吗?”
“是不是觉得时间过去太久,我们拿不到证据?”崔应决说,“冯姚乐可不止说了这一条罪行,我们总能查到一些证据的。”
刘鸣东耸耸肩,“那就不麻烦崔书记一条一条列举了,如果证据充足,直接送到检察院就行了。”
显然刘鸣东已经做好了上法庭的准备,这便是他最后的一丝希望。
崔应决眯起双眼,“我才到任没多久,你竟然认识我?”
“我们做生意的只是比较关注政府的情况而已。”刘鸣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对刘鸣东的审讯很快就结束了,从崔应决问话开始,周临渊一直板着脸,没再说过一句话。
半个小时后,刘鸣东被带走,审讯室里只剩下周临渊和崔应决。
周临渊拿出一支烟点上,随后叼着烟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圈。
“你有些失态了。”崔应决说,“刘鸣东的后手确实麻烦,不过冯姚乐提供的线索应该足以让我们给刘鸣东定罪。”
周临渊缓缓点头,在大圈内下方偏右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圈,随后向上画了一条弯曲的线。
崔应决看向那张纸,露出一脸疑惑。
过了片刻,周临渊终于开口了。
“我知道给刘鸣东定罪没什么问题,我刚才只是在想,刘鸣东在黑金会的地位会不会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