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设计的?”冯姚乐变相承认了周临渊的猜想。
“这样一来你就会对他心怀愧疚,会在确定冯姚秋安全之后主动承认对他的诬陷,而且一辈子活在对刘鸣东的愧疚中。”
利用人性的弱点,这就是黑金会最擅长的伎俩。
冯姚乐的审讯顺利结束,他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周临渊和崔应决听完之后却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喜悦。
在冯姚乐的视角中,他只是一个被亲情和友情折磨的江湖人。
他供述了刘鸣东洗白之前的一些伤人案,还有南风运输成立初期为了争夺运输线的一些不法手段。
仅此而已,他不知道刘鸣东和黑金会有关,他的口供只能证实刘鸣东曾经的涉黑行为。
回到办公室,崔应决问:“有把握突破刘鸣东吗?”
周临渊摇了摇头。
两人都已经发现刘鸣东很可能是黑金会的重要成员,至少比崔应决高一个档次。
整个计划中,黑金会一开始只是想通过诬陷刘鸣东中断张老五的运输链,后期会让刘鸣东洗脱冤屈。
这般大费周章,说明他们在保护刘鸣东。
若不是他们要拿下张老五的矿井,刘鸣东或许不会参与其中。
“如今刘鸣东的罪行,数罪并罚的话至少要二十年。”周临渊说,“但他还活着,如果出卖黑金会,他就要供出其他的罪行,到时候别说自保,他或许连家人都保不住。”
崔应决长叹一声,“如果是昨天的我,我会嘲笑你把黑金会看得太过恐怖,现在我也相信你的判断。”
“为什么呢?”忽然间,崔应决的语气变了,脸上带着强烈的怒意,“一个眉安市怎么会有如此藐视法律的犯罪集团?”
能在三十九岁成为地市的政法委书记,崔应决的仕途是顺利的。
这些年,崔应决捣毁了一个又一个犯罪集团。
可即便把那些犯罪集团加在一起,他觉得仍旧比不过黑金会。
可笑的是,他们如今只知道黑金会的名字,连自己的对手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周临渊掐灭香烟看向崔应决,“走吧!”
“去哪儿?”崔应决问。
周临渊无奈地笑了笑,“虽然没把握突破他,但总要走个审讯的流程,说不定能试探出一些消息呢?”
回到走廊中,周临渊和崔应决停在一间审讯室的门外,里面只有一位站岗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