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近些年,没办法找到张老五做过的坏事。”陈勇说,“张老五在搞运输队的时候经常打架斗殴,最严重的一次是砍了对方十几刀,那人差点死了。”
“有证据吗?”周临渊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
如果有证据的话,黑金会早在这上面做文章了。
“应该没有,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陈勇说,“这是张老五夜总会的一个保安喝醉之后说的,那些保安一直跟着张老五闯荡,我听着像是真话。”
“可以啊!”周临渊调侃道,“都和张老五的小弟喝上酒了?”
“他们夜总会现在几乎没客人,那些保安闲得要死。”陈勇得意地笑了笑,“这些混江湖的喝多了就喜欢吹嘘自己曾经多么厉害,很容易就打听到了。”
在关山县的时候周临渊就见识过陈勇打探消息的能力,所以并不意外陈勇能接触到那些保安。
“除了斗殴还有别的吗?”
陈勇咂了咂嘴,“张老五之前肯定干过走私,不过他那些小弟对此守口如瓶,我只能旁敲侧击地了解到一些大概。”
这倒是和当初张老五卖出运输队的举动呼应了,在张老五眼中,运输队干过很多不法勾当,所以他急于撇清关系。
“也就是说,张老五建立红塔矿业之后,唯一一次参与的涉黑活动就是打砸红藤运输公司?”周临渊有些难以接受。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张老五有心洗白,也不可能彻底从一个江湖大哥转化成公司老板。
“小范围的打架斗殴肯定是有的。”陈勇说,“不过这些都不足以给他定罪,我就没仔细打听。”
周临渊问:“接下来准备怎么调查?”
陈勇耸耸肩,“我听那些小弟说张老五的矿上在招人,给的工资很高,门槛很低,准备混进去看看。”
“黑金会的目标就是那座矿。”周临渊冷不丁说了一句。
陈勇惊呼一声,他知道黑金会的手法,瞬间明白了周临渊的意思。
周临渊说:“他们想要那座矿的话,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制造矿难,让张老五面临高价赔偿直至破产,然后他们就能通过关系收购红塔矿业。
这个矿难要把握好尺度,既不能让矿洞被查封又要让张老五赔偿损失,不过黑金会应该能做到这一步。”
陈勇却缓缓摇头,“如果只是赔钱的话,张老五应该能承担得起,他手里现在至少还有大几百万流动资金,这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