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周临渊问。
“端午节送粽子的时候。”赵钢宇叹了口气,“我当时说感谢他给我安排工作,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让我不要乱讲,说他根本没帮过我。”
知道白多胜没有帮忙后,赵钢宇差点被气死,因为他很清楚分局后勤科的晋升希望更加渺茫,最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刚才听了王庆波的描述后周临渊就想到了一种可能,现在他已经确定了。
这是一个尴尬的误会,白晓源暗中对他的调任阴差阳错地让赵钢宇以为白多胜帮了他。
“你在中州路派出所当所长的时候有没有得罪过人,尤其是去年过年那段时间。”周临渊问。
赵钢宇果断摇头,“知道白多胜没有帮我之后我就想过,可我当时根本没有得罪过别人,而且······”
赵钢宇愣了一下,带着疑惑问:“周局竟然知道我原来在中州路派出所?”
周临渊不紧不慢地抽了口烟,心中暗骂自己大意了。
他没有急着做出解释,只是平淡地看着赵钢宇,那样会显得更加不正常。
“王局说的吧?”赵钢宇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而且我那时候负责的都是一些盗窃案,没机会得罪人啊!”
“还记得年后你在查什么案子吗?”周临渊问。
“年后盗窃案比较多,所里人手不够,我就帮着出现场。”赵钢宇说,“我年后总共接了三起盗窃案,没别的了。”
显然赵钢宇认真复盘过他被调任前的工作情况,他也想找到自己突然被调任的原因。
“没有别的异常?”周临渊再次确认道。
“真的没有。”赵钢宇叹了口气,“我也想找到原因啊!”
原因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黑金会涉及的案子和中州路派出所负责的辖区没有任何联系,那么赵钢宇就没有机会影响黑金会。
调查盗窃案需要大量的走访,赵钢宇当初一定去过很多地方。
能让任畔特意出面联系白晓源,以一种处理小事的方式解决赵钢宇。
更有意思的是,赵钢宇还把他的调任当成了白多胜的帮忙,造就了一场尴尬的误会。
这种巧合就很像黑金会的作风了。
周临渊的结论是,赵钢宇在调查盗窃案的过程中将要发现一条关于黑金会的重要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