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一直很在意这个细节,可后来我们在血字的墙壁后找到了王宏伟藏匿受贿古玩的房子,从主观上将拖动尸体的行为认定是一种指引。”
李烈和程雷若有所思,他们当初确实讨论过凶手拖动尸体的原因。
周临渊又说:“可是凶手即便不拖动尸体也可以在墙壁上留下血字,依旧能提醒我们。结合他谜语人的性格,我更觉得他早就把最重要的线索展示给了我们。
这是一种炫技的心态,他在嘲讽我们的刑侦水平落后,满足他对我们的蔑视,很符合一些连环杀手的扭曲心理。”
程雷咽了口口水,听着周临渊言之凿凿的语气,他竟然觉得特别有道理。
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符合凶手的犯罪水准。
讨论会终于结束了,三人急匆匆地离开了会议室。
程雷开始调查代工生产的后续情况。
李烈督促法医组对案发现场提取的泥土重新化验,同时让省厅的同事确定防护服溶解后的残留物。
周临渊来到了专案组的大办公室,开始在白板上绘制新的关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