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林老爷子已经对他“未卜先知”的能力有所关注，周临渊不敢通过预知下一位受害者而提前布局抓人。
因此，周临渊目前对破案的信心远不如当初向李烈做出承诺的时候。
李烈调侃道，“怎么感觉你没信心喝上我的酒呢？”
两人坐在饭店的角落，周围没有人，只要声音不大就不会被人听到。
周临渊苦涩地笑了笑，“越是了解案子越觉得我当初太狂妄了。”
李烈却说：“尽人事听天命就行了，没有你的帮助，我们或许连死者的贪腐证据都找不到。”
听李烈的语气，他似乎没有在意周临渊曾经的承诺。
想想也是，有林书月在，不管结果有多么糟糕，李烈都不会为难周临渊。
可周临渊不想依靠林书月，他要让自己在仕途上的每一步都堂堂正正。
“不说这个了。”周临渊以茶代酒举起杯子，“程雷呢？怎么不喊他一起？”
“他去云亭路那边了。”李烈说，“这小子担心其他人不够细心，下午亲自过去了。”
专案组已经排查了小路所有的车辆，没有任何发现，目前正在按照周临渊的方向调查墙内的小区。
从李烈的语气中能听出来他很重视程雷，应该已经将其当做接班人来培养。
晚餐结束，周临渊回到专案组办公地点继续查阅资料，由于昨晚没睡好，周临渊很早就躺下休息。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程雷那边有了重大发现。
他们在血字墙壁后的老小区中发现了一套房子，房主三年前将房子私下卖出。
这片小区是曾经国营工厂的家属院，属于集体产权，房主们都是私下买卖。
经过和房主确认，买下房子的人正是王宏伟。
在那套房子里，程雷发现了很多古玩，大多都是一些赝品，但其中有几件很有价值。
李烈听说后马上带着周临渊去了现场，他是京都人而且从小在林家长大，对古玩有些研究。
“没看走眼的话，这几件加起来得有四五百万了。”李烈给出自己的判断，“而且只是估值，这种东西再等几年还会涨价。”
至此，三位受害者的受贿行为彻底被证实。
程雷提出了第一个疑惑：“三个人收受的贿赂各不相同，单凭这些没办法证明行贿一方是同一个人吧？”
“确实没办法证明。”周临渊不敢妄下断言。
李烈表示赞同。
三人讨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