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向白杨打了个招呼,随后坐到沙发上,看着那位老熟人感叹道:“韩闻浩,这次怎么不带人围堵大门了?”
韩闻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怕影响不好嘛!”
“很不错!”周临渊点点头,掏出一支烟递了过去。
见周临渊要点烟,白杨轻咳一声,“注意影响。”
“白书记放心。”周临渊点上烟,将打火机放在韩闻浩面前,“老韩肯定不是来举报的,就当是老朋友闲聊。”
韩闻浩一脸惭愧,他两次带着工友围堵县委大院,后来才知道每一次都给周临渊带来了恶劣的影响。
除此之外,两人是没有交集的,周临渊却说他是老朋友。
为了表示赞同,韩闻浩点上烟抽了两口。
“这次有什么难处需要我们解决?”周临渊问。
韩闻浩表情严肃了许多,他沉声问:“周县长你要被调走了吗?”
周临渊看向白杨,一副征求意见的样子。
虽然如今周临渊的提拔传得沸沸扬扬,可县委县政府从未正式通知过,有白杨在,周临渊还是得讲些规矩的。
“看我干什么?”白杨没好气地说,“你的事现在整个关山县都知道了。”
白杨的回答很微妙,他没有直接承认,从侧面给了肯定的回答。
“他们为什么要调走你?”韩闻浩又问道,“是不是像外面传的那样,你给我们和龙湖集团许下了太多的承诺,政府想赖账,所以调走了做出承诺的你?”
周临渊和白杨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想到民间会有这样的传闻。
周临渊想了想,隐约猜到了缘由,他笑道:“怎么会呢?”
“周县长,我们只信任你。”韩闻浩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折叠在一起的纸张,“你如果走了,这上面的政府监督执行还算数吗?”
当初龙湖集团正式签下关山温泉项目后,周临渊为了工人群体的长久生计,推出了一份县政府、龙湖集团和工人之间的三方协议。
这份协议中,政府扮演了监督角色,保障了关山县工人的权益。
周临渊正要回答,白杨拦住了他,率先问道:“信访局那边是不是因为听到这个问题才把你推到了我们这边?”
韩闻浩不假思索地点点头,“他们说这是周县长主导的协议,如果我们对周县长有质疑的话可以找纪委信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