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眼中,经济发展是县政府的主要任务,责任人是周临渊,这件事本就该参考县政府的态度。
还有一点是关氏留下的阴影。
县长与常务副县长联手,这不就是当初的郭临澜和吕俊吗?
再加上周临渊提前联系的几个人,赞成的票数远超一半。
“薛书记。”陈丰梁正色道,“周县长毕竟是负责人,我觉得还是应该按照他的想法走下去,如果我们反对了他,那就是整个县委班子的责任了。”
陈丰梁用了薛嘉树经常挂在嘴边的责任制,意思是按照周临渊的想法那就是周临渊的责任,按照薛嘉树的想法就是整个班子的责任。
这只是客套话,是陈丰梁送给薛嘉树的台阶。
薛嘉树艰难地挤出笑容,咬着牙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按照周县长原本的计划走下去,希望周县长下午能安抚好新悦城的工人。”
班子会就这样结束了,不少人都是晕乎乎的。
原本和周临渊统一战线的薛嘉树在会上与周临渊针锋相对,曾经和周临渊对立的陈丰梁竟然站在了周临渊那边。
这个消息随着会议的结束先是在县委办公室传播,随后蔓延至其他部门。
薛嘉树回到办公室将情况告诉了宋云轩,宋云轩在电话中大发雷霆,不过辱骂的对象是陈丰梁。
对于薛嘉树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用担责而且糊弄了宋云轩,薛嘉树仍旧能安稳地过日子,至于周临渊那边,他找时间道个歉就行了,理由是他在以大局为重。
县委大院内,大家最喜欢讨论的就是站队问题,一个中午的时间班子会上发生的事已经传到了县政府办公楼。
就在大家脑洞大开分析薛嘉树为何倒戈,陈丰梁为何转变时,一辆黑色轿车驶出了县委大院。
车上后排坐着的是周临渊和陈丰梁,开车的人是张玮,副驾上坐着的是韩梓叶。
上午会议结束后,周临渊一直没有去找陈丰梁,此刻两人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多谢陈县长了。”周临渊轻声说。
陈丰梁看了眼前排的两人,微微一笑,“周县长的亲信不少啊!”
能在车里当着另外两人直言不讳,说明张玮和韩梓叶是周临渊的人。
“走正确的路,自然会有志同道合的人。”周临渊说。
“那你给我说句实话。”陈丰梁正色道,“你和龙湖集团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