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抽了口烟,“你特意把车停在这里,不可能只是为了说这些。”
张玮缓缓点头,“今天薛书记对农民工讲话时说他不知道有公司对新悦城项目有意向,还问了他的联络员李汛。
事实上薛书记一直很关注关氏的问题,每天都会让李汛汇报有没有公司发来意向,所以他说谎了。
当然,这也可能是薛嘉树的策略,他当时担心群众情绪过于激动,所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周临渊笑了笑,“那你觉得是哪种情况?”
张玮敢说出这些信息,自然想到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比如周临渊的反问。
“我认为薛书记说谎了。”张玮毅然决然地回答道。
“那你觉得陈县长今天的态度怎么样?”周临渊又问。
张玮撇了撇嘴,“他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安稳退休,只求不承担任何责任,县里能办实事的只有周县长你了。”
周临渊又是一笑,“送我回家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张玮没再说话,开车将周临渊送到了住处。
下车时,周临渊看着张玮意味深长地说:“你确实是办公室里最有前途的,但是有些时候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
说罢,周临渊拿了自己的行李箱,潇洒地向家门口走去。
张玮愣愣地看着漆黑的胡同口,过了好一会儿缓缓点头,似乎听懂了周临渊的话。
······
次日早上,周临渊来到了县政府办公楼,停在了县长办公室的门前。
办公室的门开着,周临渊能直接看到里面坐在办公桌后的陈丰梁。
陈丰梁戴着老花镜,一只手摩挲着搪瓷杯,一只手翻阅桌上的文件。
周临渊敲了敲门,等到陈丰梁抬头后走到他的面前,“陈县长。”
“周县长回来了。”陈丰梁摘下老花镜,端起搪瓷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并不是。”周临渊笑着坐下,“我想问一下陈县长对强安地产的看法。”
陈丰梁停顿了一下,“强安地产是一家很有实力的企业,纵观他们近几年做出的项目,完全有实力接手新悦城项目。”
周临渊心想果然如此。
别看陈丰梁整天一副混日子的架势,其实他时刻都在关注关氏遗留问题的进度,也就知道强安地产对新悦城有想法。
能迅速做出评价,说明陈丰梁了解过这家公司。
“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