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吗?”
薛嘉树气得拍了拍胸口,一副要犯心脏病的样子。
“很有问题!我现在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做功课!”薛嘉树说,“你知道陈丰梁为什么说他需要半年时间吗?”
周临渊摇摇头。
薛嘉树用口型骂了一句,然后说:“那是因为人家真的看了其他城市类似的案例!最成功的县城也用了五个月才将犯罪集团的产业卖出去。”
“最成功的不是怡州市吗?”周临渊更加疑惑,“他们不就两个多月就处理了致远集团一半的重要企业吗?”
“那是怡州市!”薛嘉树声调抬高,他已经压不住怒火了,“那里本就是东海省的经济发展重心,而且有胡阳康那样的善于发展经济的领导。”
周临渊真想告诉薛嘉树,当初没有他的话,怡州市不可能那么快找到合适的企业接手。
薛嘉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抚平胸口,“咱们关山县是什么配置?我做过预估,咱们至少需要半年才能完成任务,你倒好,竟然敢说一个月见成效!”
此刻的薛嘉树确实动了真怒。
见识了周临渊查办关氏的手段,薛嘉树以为周临渊在其他方面也有高招。
本想着一边激化周临渊和陈丰梁的矛盾一边让周临渊帮忙做出一些政绩,没想到周临渊竟然夸下海口。
谁都知道薛嘉树在支持周临渊,如果周临渊这次失败了,薛嘉树也有无法推脱的责任。
直到这时周临渊才彻底明白薛嘉树发火的原因,也明白了先前在会议室里众人奇怪的眼神。
班子会的成员常年在类似的岗位上,他们熟悉自己的工作,心中早就有了预估的时间。
比如薛嘉树和陈丰梁都认为关山县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起色。
可周临渊有上一世的记忆,跳过了最繁琐的筛选环节,他已经有了很多目标,剩下的只有登门拜访。
“薛书记。”周临渊赔上笑脸,“不管怎样,我已经夸下海口了,您总得让我试一下吧?”
周临渊没打算向薛嘉树同步更多的信息。
他对薛嘉树一直保持着防备之心,或许能趁此机会看看薛嘉树有没有别的想法。
“我能怎么说?”薛嘉树没好气地说,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嫌弃,“既然你都答应了,那么接下来就按照你的思路走,我会全力配合。”
言下之意,周临渊成了本次改革的主导者,出了意外就由周临渊承担主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