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韩梓叶说他和各部门的关系都很好,算得上县政府的万事通。
“你听说过他?”周临渊问。
难得有了在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张玮用力点头,随后身体前倾做出讲故事的姿态。
韩梓叶几人配合地靠近张玮,生怕错过关键的信息。
“我有个同学在迁安县政府上班,他说······”
张玮讲的故事和那天卢邵波讲的几乎完全一致,周临渊强烈怀疑卢邵波是从张玮这里听来的。
不过之后,张玮讲了一些卢邵波没提起的内容。
“陈县长知道自己在县里没有实权,应该是心灰意冷了,此后再也不操心工作上的事情,参加班子会也是沉默寡言,脾气也越来越古怪。
听说他有时候在班子会上提出的观点特别离谱,能被所有人抨击,可他却没有任何动怒的意思。”
周临渊皱起了眉头,张玮说的现象不就是上午在班子会上发生的吗?
难道······
周临渊双眼一亮,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他扭头朝陈丰梁的方向看去。
那位新县长已经不见了踪影。
······
第二天,县委再次召开班子会。
薛嘉树先问了陈丰梁的想法,让所有人的意外的是,陈丰梁仍旧坚持自己昨天的观点,没有做出任何退让。
周临渊倒是做出了部分退让,他可以接受对部分干部的从宽处理,其他方面仍然坚持。
这也是昨天周临渊发表观点时做好的铺垫,用明显的退让表示自己对本次会议的重视。
一时间,会议室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周临渊环顾诸位县委班子成员,心中已经开始算票,抛开刘宗禾的不确定性,反对他的恐怕只有陈丰梁和孟安妍。
然而,这是新班子成立的第一个议题,如果走到投票的地步,周临渊和陈丰梁怕是再也没办法和睦相处了。
薛嘉树也是这么想的,他昨天不断地向陈丰梁施压,就是希望陈丰梁能屈服。
“周县长。”陈丰梁忽然开口了,“当务之急是找人接手关氏集团的产业,如果按照你的方式,你需要多少时间?”
“一个月见成效。”周临渊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薛嘉树险些将喝到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周临渊,眼珠子都要掉到桌上了。
其他几位常委也是类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