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距离韩闻浩比较近的人停了下来,注视着两人。
韩闻浩张了张嘴,缓缓低下头,“不知道。”
“你是代表,应该也是你提议直接找我的吧?”周临渊问。
“是我提议的。”韩闻浩回答,“都说你是个好官,整个政府你最值得信任。”
“那我给你交个底。”周临渊扫了眼围观的人,能坐在前排的,肯定是农民工中的重要人物。
此刻没有话筒,这些淳朴的农民工也不可能有心机录音,周临渊可以给出一个稍微不考虑后果的承诺。
“如果不能把大家的生活问题解决掉,这个县长我不当了。”
刚来到周临渊身边的卢邵波大惊失色,他真想过去捂住周临渊的嘴。
关氏集团的问题很严重,目前谁都不能确定哪些工程会被叫停。
就算新悦城项目可以继续,县政府还要寻找新的投资商,每一步都十分困难。
不是都说周临渊很沉稳吗?
虽然这是私下的承诺,可周临渊胆子也太大了吧?
韩闻浩的表情更加震惊,周围的工友们也是如此,有些人的脸上流露出愧疚之色。
其实大家心里也有预期,他们也知道新悦城项目可能会被叫停。
韩闻浩激动地向前一步,“周县长······”
“不用劝我。”周临渊真诚地说,“我说到做到,一定不让你们失望。同样的,希望你能安抚好大家,给我留出足够的时间。”
这一次,韩闻浩没有任何犹豫,用更加真诚的语气回应周临渊。
“好!”
目送韩闻浩等人离开,转眼间小礼堂里只剩下县政府和公安局的人。
卢邵波叹了口气,“周县长,我觉得你没必要做出那种承诺,尽管只是私下的。”
“你真以为我先前那些话已经成功地安抚了他们?”周临渊摇摇头,“大部分人肯定能接受我说的话,可韩闻浩等人心中还是有疑虑。
如果不能让韩闻浩彻底放心,他们过几天可能还会来围堵县委大院,甚至用其他过激的方式。”
韩闻浩能成为代表,说明他在农民工心中有一定的影响力,让他放心是安抚群众的重要一环。
此外,周临渊还考虑到其他工地上的农民工们,他们都在观望,周临渊必须做出让所有人满意的回应。
“这些道理我都懂。”卢邵波再次叹息,语气中充满了惋惜,“你应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