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徐彩凤果断拒绝,因为有几个包间已经订出去了,对方报出了周临渊的名字,说是近期一直和周临渊在一起工作的。
徐彩凤瞬间意识到对方是巡视组的人,这才答应下来。
最有意思的是,对方还不让徐彩凤告诉周临渊。
周临渊问徐彩凤要来对方的电话号码,一看竟然是戴运舟的,周临渊直接在走廊里笑出了声。
众所周知,戴运舟和许鸿很像,墨守成规,做事一板一眼。
谁能想到,堂堂省纪委戴主任为了订包间竟然报周临渊的名字走后门。
“笑什么呢?”李烈问。
周临渊将戴运舟订包间的事儿讲了出来,李烈也开怀大笑。
“哈哈哈!肯定是许书记给他下了死命令,要不然老戴肯定拉不下脸报你的名字。”
夜幕降临,一行人来到了面馆外。
周临渊这些天一直住在党校,即便出来查案也没有和家里人接触,相当于将近半个月没见到父母了。
看到在门外等候的母亲,周临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徐彩凤迎了上来,周临渊向许鸿介绍道:“这位是我母亲。”
许鸿露出笑容,“大姐,你可教出来一个了不起的儿子!”
“谢谢领导夸奖。”徐彩凤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许鸿,只能用领导代替。
没有许鸿的允许,周临渊不敢当面介绍。
许鸿看了眼玻璃窗后几乎坐满的大堂,“生意确实不错,我们直接去包间吧!”
“小翠,快带大家上二楼包间。”徐彩凤赶紧指挥新招的服务员领路。
周临渊没有跟上去,他走进大堂,停在一张桌旁。
闫保朝和两个人坐在这里,桌上放着一盘快要被吃完的油炸花生米。
“这些天辛苦你了。”周临渊不禁有些感激。
早在上一周,周临渊就告诉闫保朝不用再去保护他的父母。
可闫保朝担心关氏还有漏网之鱼,坚持每天带人过来,只不过没再穿警服。
闫保朝对面的两人这才发现周临渊出现,慌张地想要站起来。
“低调一些。”周临渊按住最近的人,目光还在闫保朝身上。
闫保朝笑了笑,“和你抓关家兄弟相比,我一点儿都不辛苦。”
“一会儿多要几个菜,再喝几杯,今晚我请。”周临渊拍了拍那个被他按着的兄弟,“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了,请你们城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