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庆!”韩秀秀说出了他们儿子的名字。
卢亮精神一震,直接将藏在包里的摄像机拿出来,方便他调整镜头跟随郭大庆一家。
“卧槽!”卢亮的语气十分激动,“竟然真的有人敢来举报关氏。”
党校的大门开了,周临渊领着陈勇和一些工作人员走了出来。
来到郭大庆面前,周临渊看向他的父母,“我是关山巡视组的副组长周临渊。”
郭大庆的父亲一脸沧桑,目光中仍旧有不少犹豫,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开口,缓缓低下了头。
“周组长!”郭大庆用洪亮声音说道,“我们要举报灵河砂厂用暴力手段强行购买我家房产!”
不远处的韩秀秀和卢亮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急,他们真想过去听听郭大庆在说些什么。
等到郭大庆一家跟着周临渊进入党校,卢亮问:“怎么办?”
“等!”韩秀秀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必须等!这可能是一个让关山县受害者转变的契机,我姐夫让我来这里就是这个原因。”
就这样,两人等到了中午十二点,同样在等待的还有蔡荣鹏和葛明花。
不同的是,蔡荣鹏早就知道这是一场戏,他并不着急。
党校的大门打开,郭大庆推着轮椅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只有陈勇。
虽然看不清表情,韩秀秀却能感觉到郭大庆父母和进入党校之前有了明显的变化。
韩秀秀深吸一口气,“走!”
说罢,韩秀秀大步走向郭大庆一家,卢亮拿着摄像机紧跟其后。
走到郭大庆不远处,郭大庆忽然转身面对党校,对着大门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队长?”韩秀秀先找上陈勇,“我能采访一下他们吗?”
这些年韩秀秀有时候过节去堂姐家吃饭,和陈勇有过交集,两人也算熟悉。
陈勇耸耸肩,“这个我管不了,你要问他们。”
韩秀秀又看向郭大庆,“你是郭大庆吗?”
见郭大庆点头,韩秀秀又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前年我去过你家······”
“记得!”郭大庆说,“你问我家是不是受到了威胁和迫害,当时我们不敢吭声,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就是灵河砂厂的人打断我父亲的双腿,开车压断了我母亲的一条腿。
他们事后还去我家恐吓我们,说如果我们再敢闹下去就杀我全家,我们只是普通人,只能选择屈服。”
“那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