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点点头,来到尸体前,对距离最近的法医说:“麻烦给我一副手套。”
法医瞥了眼罗海,后者赶紧点头。
接过手套,周临渊蹲下身子,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刘黛清是后脑勺着地,脸部因为颅骨碎裂变得畸形。
两个月来,周临渊幻想过很多种与刘黛清见面后针锋相对的画面,没曾想第一次见面她已经是一具尸体。
周临渊拿起刘黛清的手,细细检查她的每一颗指甲。
刘黛清做了美甲,右手食指的美甲少了一半。
一个法医说:“初步检查发现死者双手的指甲里没有任何异物,未发现明显的防御性伤痕,目前正在寻找断裂的美甲。”
法医的语气有些不满,初步尸检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周临渊却在重复他们的动作,显然是在质疑他们的能力。
周临渊没有回应,继续检查尸体,直至刘黛清的双脚。
“她的鞋子呢?”周临渊问。
法医有些不情愿,罗海赶紧找来装在证物袋里的鞋子。
这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大约有五厘米,上面没有任何磨损的痕迹。
周临渊站起身,仰头看向楼顶,“她从哪里掉下来的?”
“天台。”罗海说,“有目击者看到她从天台掉了下来,不过因为角度问题,没办法确认天台上有没有其他人。
我们的人已经上了天台,在上面发现了死者的手机,他们检查了手机,死者在出事前没有联系过其他人。”
“她为什么会去天台?”周临渊问。
罗海回答:“她堂弟的公司在十八楼。”
“盛艺器械有限公司的老板刘显?”周临渊皱起眉头。
“对!”罗海并不意外周临渊知道刘显,他已经看出来刘黛清早就被巡视组盯上了,“刘显说他没有见过死者。”
“楼里有监控吗?”周临渊又问。
“有监控,但只有正门大厅和电梯里有监控。”罗海指向西边,“那边还有个侧门,我们在侧门外的小路上发现了死者的车,进入侧门后是步梯间,都没有监控。
我已经查过监控,死者并没有在监控里出现,说明她走的步梯,去十八楼还要走步梯,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周临渊看向他来的方向,“道路监控呢?我记得路上是有监控的。”
“附近的没有发现。”罗海对答如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