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上讲,两人没有看到白慧敏正在被侵犯,很难给他们定罪。
“你们那晚真的没回来?”周临渊选择回避这个问题。
老刘连连摇头,“梁经理都警告我们了,还给了钱,肯定不敢回来了。”
“好!”周临渊笑了笑,“这件事讲清楚了,说说你刚才提到的沙土掺假和劣质钢筋吧?”
老刘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又把王泊海臭骂了一顿,不情愿地说出了工程上的问题。
老刘的问话结束了,他灰头土脸地被警察带走。
出门的时候,老刘看到王泊海正要进入周临渊的问询室,整个人都傻了。
几分钟后,问询室里传出了王泊海对老刘的骂声。
隔壁正在问询其他人的许伯远狐疑地看了眼墙壁,低声念叨:“周局那边怎么这么热闹?”
周临渊又问了十几个人,没有收获之后便让其他刑警接班,和江震堂回到了指挥室。
“真是大跌眼镜啊!”江震堂忽然有些悲哀。
学府苑是封基建设公司重金打造的高档小区,起初让所有人为之向往。
谁能想到工程里存在那么多质量问题,这样的小区,以后谁敢居住呢?
“封基建设公司肯定跑不掉了。”周临渊说,“现在就看看咱们能从中牵扯出多少其他公司和个人。”
说话间,周临渊从笔录中找出了老刘和王泊海供认的关于白慧敏的几页纸,将其折叠收进了口袋。
江震堂不解道:“你是担心影响白慧敏的名声,要单独调查?”
“算是一方面吧!”周临渊靠在椅子上,抱着双臂打量着江震堂。
“另一方面呢?”江震堂感觉周临渊话里有话。
周临渊没有回答,仍旧注视着江震堂。
江震堂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有新发现,但不知道该不该信任我?”
“对啊!”周临渊没有隐瞒,“该不该呢?”
这次安全事故让周临渊重新认识了江震堂,然而还没到让周临渊坦诚相见的地步。
“我承认我的工作方式有问题。”江震堂叹了口气,“可你远不如我了解关山县,我也远不如你有胆量,但我以我的党性保证,我没有做过任何违背职责的事情。”
“为什么这次你选择了帮忙?”周临渊问。
江震堂耸耸肩,“因为我看到了希望,这份希望不是给你的,而是薛书记给的。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