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笑了笑,“然后就有了重大发现?”
“对!”被周临渊一语道破,陈勇感觉自己的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赵克飞的家人说,赵克飞外出打工没过几天,家里遭了贼,他们丢了一些现金。
我忽然就想起一件事,同样是前年,思达乡发生了一起命案!”
周临渊平淡地说:“乡长汪魏成被杀。”
陈勇哆嗦了一下,周临渊果然什么都知道!
“对!”陈勇说,“我和赵克飞的家人确认过时间,赵克飞失踪正是在汪魏成死后。”
“你和陆明的关系怎么样?”周临渊问,“我看了汪魏成案的卷宗,因为案件性质恶劣,县局当即成立了专案组,组长是王治,你却不在其中。”
陈勇点点头,“我和陆明私交很好,我一直相信他不会杀人,正因为如此,王局长才不让我参加专案组。”
周临渊又问:“那你觉得赵克飞是什么角色?”
“肯定不是凶手,否则不会留下那么多线索。”陈勇说,“我怀疑他已经遇害了,但想不通原因,只能确定大概率和汪魏成的死有关。”
周临渊拿出了手机,播放了汪魏成和陆明最后一次谈话的录音。
陈勇对陆明的声音太熟悉了,他大惊失色地看向周临渊,愣愣的听完了录音。
周临渊没有解释录音的来源,分析道:“汪魏成能知道灵河砂厂有阴阳账目,扩建有问题,肯定通过砂厂的某些人知道的。
然而汪魏成不够沉稳,没有上报的情况下联系勘察河床的专家,于是遭来了杀人之祸,向汪魏成告密的人自然会被灭口。”
论查案,陈勇经验丰富,否则也不可能从赵克飞的失踪里发现异常,他瞬间就明白了周临渊的意思。
怪不得周临渊逼着他查失踪案,在外人眼中,周临渊是在照抄自己曾经被针对的手段,实际上他在有的放矢。
陈勇的态度更加恭敬,“接下来该怎么查?”
“你觉得赵克飞的尸体会在哪儿?”周临渊问。
陈勇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灵河砂厂,那里藏尸的地方太多了,随便找个开采过的区域埋了尸体就行,每天还有人看守。”
说着,陈勇想到了周临渊在怡州市顶着压力挖掘怡东体育场的事迹,期待地盯着周临渊。
“怎么?”周临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