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王治以为那只是一句推脱的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额······”王治沉吟片刻,挤出笑容,“报告忘了写了,我口头向你汇报一下吧!这件事情······”
“王副局长?”周临渊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肃了不少,“你年前火急火燎地去我家,我是不是让你写一份详细的报告?连这种事儿都能忘,我该怎么评价你的工作态度?”
王治的脸憋得通红。
人家还没上任,他急匆匆地去汇报工作,离开之后又没放在心上,确实说不过去。
“周局有所不知。”另一个副局长刘凡辉笑呵呵地打圆场,“春节期间王局一直在操心县里的治安,可能是忘了。”
周临渊发现张建营和江震堂都没有吭声,初步判断只有刘凡辉和王治是一伙的。
王治有了台阶,连忙补充道,“周局,这个春节是我值大班,一直在关注县里的治安情况,确实给忘了。”
“工作重要,先口头汇报吧!回头要把报告补上。”能让刘凡辉露头,周临渊已经很满意了。
王治暗自松了口气,“年前十二月份的时候,刑警队队长陈勇接到报案去关山南路处理一起突发的伤人事件。”
现场是六个打一个,六人中四人持铁棍两人持砍刀。
陈勇赶到的时候被围殴的那人身中三刀,六名行凶者匆忙逃离。
陈勇一路追赶,最后在南新服装厂附近追丢了,陈勇判断行凶者逃进了服装厂,于是下令堵住了服装厂大门,不允许任何人离开。
当时服装厂有一个重要订单要交付,结果陈勇不依不饶,要求检查每一辆货车。
“周局。”王治叹息道,“您先评评理,陈勇的做法有没有问题?”
周临渊选择沉默,他怀疑王治在给他挖坑。
见周临渊不说话,王治只能继续讲下去,“服装厂的人不同意陈勇检查,里面的保安还和我们起了冲突,陈勇把他们都抓了。
最终的结果是陈勇没抓到人,服装厂的订单没有按时交付,还承受了十万块的损失。”
说到这里,王治竟然停了下来。
“没了?”周临渊问。
见王治点点头,周临渊左右看看,“这和关家兄弟有什么关系?”
“南新服装厂是关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常务副局长江震堂解释道,“事后他们要求县局给一个说法,当时的余游宽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