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周临渊缓缓站起身,他不敢直接过去拿,担心自己的举动会引起康渠的反感。
“别想那么多。”康渠泼来一盆冷水,“这不是什么证据,是汪魏成最后一次和陆明的谈话内容,还有陆明的一些分析。”
康渠又走向墙边的柜子,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随后来到周临渊的面前。
“这是我近些年暗中调查的记录,没有多少重要线索,希望能帮上你。”康渠将密封袋和笔记本递给了周临渊。
周临渊接过之后本要打开查看,康渠的手却按在上面。
抬头一看,康渠正看着靠在沙发上熟睡的闫保朝。
“保朝是个直性子,他斗不过关家,所以我从来不敢让他知道我有这些东西。”康渠说,“答应我,不要让他参与。”
周临渊心中升起了一团疑云。
对付关家兄弟,只靠周临渊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他需要很多帮手。
康渠如此信任闫保朝,为什么不让他参与呢?
“就当是我的任性吧!”康渠缓缓说道,“这两年要是没他陪着,我怕是早就去和关井煜拼命了。”
康渠晚年膝下无子,闫保朝经常来看望他,因此对他有不一样的情愫。
这个理由看起来很合理,可周临渊总觉得康渠不是那种讲儿女情长的人。
“好!”周临渊忍着心中的疑惑答应了康渠。
“还有。”康渠又说,“以后尽量不要来找我,我去年暗中调查时可能已经惊动了关井煜,去年下半年我经常发现有人在跟踪我。
副县长余游宽出事后他们似乎没了戒备,这才不再监视,一旦你开始调查关氏,他们可能又会关注我这个老头子。”
周临渊点点头,正想再问些问题,却见闫保朝翻了个身,似乎快要醒了。
两人默契地坐下,话题变成了过去两人做邻居时的点点滴滴。
过了二十多分钟,闫保朝醒了过来,仍旧一脸醉意。
“你们俩是不是在灌我?”闫保朝一边戒备地扫视着两人一边拿起水杯喝茶。
接下来三人没再喝酒,等到闫保朝酒醒得差不多了,周临渊和他告别了康渠。
闫保朝将周临渊送回了家,周宾鸿本想留闫保朝晚上继续喝酒,却遭到了徐彩凤的强烈反对。
明天周临渊就要去县里报到了,徐彩凤可不想自己的儿子明天带着一身酒气去见人。
是啊!休息了半个月的周临渊终于要走马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