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任面前抨击前任,这是手段之一。
林书月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亲爱的周队长如今已经开始油嘴滑舌,得意地哼了一声。
接着,周临渊又把家里人知道他回来当县长的事儿说了一遍,特别指出了闫保朝关于明升暗降的铺垫。
即便林书月没在现场,也能感觉到大家知道周临渊当副县长之后的尴尬场面,在电话笑得停不下来。
笑了好一会儿,林书月说:“对了,提前给你透露一下,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能准时送达。”
周临渊的生日是阴历正月初八。
林书月多次抱怨周临渊生得不是时候,每年这个时候她要在京都走亲戚,根本没机会给周临渊过生日。
“我的生日礼物应该是你突然出现在关山县吧?”周临渊下意识说道。
“你刑警的毛病是不是犯了?”林书月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不分析能死啊?”
周临渊被林书月噎住了,他意识到自己话多了。
林书月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在初八来到关山县,这是她精心准备的惊喜,却被周临渊一语道破。
“我错了。”周临渊赶紧认错。
“你确实错了。”林书月说,“你的生日礼物确实不是我突然出现在关山县,失望了吧?”
失望是肯定的,刚才周临渊几乎确定林书月会过来,毕竟她之前答应过春节期间过来,只不过当时说的时间是元宵节。
看来林书月不满的原因是周临渊瞎猜,因为瞎猜而让周临渊有了一丝希望。
可惜林书月没办法满足周临渊的希望。
“怎么会呢?”周临渊收回笑容,脸上写满了失望,嘴上却说:“我就随便猜猜。”
“那周队长这次真的猜错了。”林书月无奈地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最后在依依不舍中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周临渊的家出奇的平静,不再有人提前来副县长家里报到。
这些天周临渊和闫保朝帮忙装修年后要开张的面馆,晚上则和林书月煲电话粥。
直到腊月三十,周临渊和林书月最短的通话记录也有四十分钟。
这是阴历的最后一天,按照关山县的习俗,周临渊需要跟着父亲回老家上坟。
周临渊的老家在灵河乡,灵河是关山县的一条河流,这条河连接着关山和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