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是周临渊的外婆,他可不敢惹这位家族领导不开心。
“姥姥!”周临渊赔上笑脸,向前一步搀住姥姥的手臂,“外面太冷了,咱们进去说。”
姥姥会心一笑,毕竟周临渊从未如此亲近过她,于是抓着周临渊的手进入了客厅。
客厅里,闫保朝的妻子方芸和五岁的女儿闫慧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嫂子好!”周临渊向方芸打了招呼,随后走向餐厅。
餐厅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姥爷坐在正位,舅舅徐光龙和舅妈何常眉坐在一起。
闫保朝的父母是周临渊的大姨和大姨夫,他们今天没有来。
周临渊向众人打了招呼,在姥爷的招手示意下坐到了他身边。
“现在酒量怎么样?”姥爷一边问话一边给周临渊倒酒。
“还行吧!”周临渊笑道,端起酒杯和姥爷碰了一下。
“今天你姥爷他们来县城买年货。”徐彩凤解释了一下,“你们先喝着,我去看看手擀面好了没。”
舅妈何常眉抢着给周临渊倒酒,“临渊,你上个月都上新闻了,说是破了清水巷纵火案,还抓了好多贪官?”
“肯定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周临渊说话时看了眼闫保朝。
闫保朝微微摇头,意思是说大家并不知道当初有人打算来周临渊家抓走他的父母。
“我听小朝说你去年没少立功,是不是能升官了?”何常眉又问。
“舅妈你想什么呢?”闫保朝笑道,“临渊现在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了,想要再升官,不仅需要能力,还需要机会。”
何常眉疑惑地看了眼身边的徐光龙。
徐光龙端起酒杯和周临渊碰了一下,“正科级干部在大城市不算什么,但在咱们县就是正局长了。”
“局长?”何常眉惊讶地眨了眨眼,随后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大城市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回县里呢!”
“那倒是。”闫保朝没听出舅妈的言外之意,“临渊要是回来当个公安局局长,咱们一大家子人都能沾光。”
何常眉也误解了闫保朝的意思,直接问道:“那临渊能调回来吗?”
“调回来干什么?”闫保朝诧异道,“临渊要是真调回来当公安局局长,那就是降职,放古代就是发配边疆。哪怕他回来当副处级的副县长,也是明升暗降,很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