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宏涛放杯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缓缓看向胡阳康,“现在那么多人关注他,我们这个时候动他,只会引起众怒。”
对于父亲,霍宏涛一直心存敬畏,从小到大他没少被父亲打骂,可以说他是在棍棒之下长大的。
即便到了现在,霍宏涛还是不敢忤逆父亲,比如上次打听消息,他只是问了二叔。
“这些我们自然很清楚。”胡阳康嘴角上扬,“下个月会有人事调动,到时候可能会有机会调走周临渊。”
霍宏涛发现了胡阳康用了“我们”作为主语,说明他的父亲已经同意了胡阳康的要求。
“只要调走就行了?”霍宏涛问,“哪怕是晋升?”
“对!”胡阳康说,“有些时候必须得信邪,周临渊肯定克我,有他在怡州市,我这辈子都没希望向上走了。”
霍宏涛心里总算舒服一些,至少周临渊不会太惨。
“当然了。”胡阳康冷冷一笑,“如果有机会的话,肯定要顺带收拾一下周临渊。”
“顺带?”霍宏涛瞬间听出了重点,他沉吟片刻,试探性问道:“罗战庭身后的人要动周临渊?”
“肯定会的。”胡阳康说,“有些事情你爸不方便透露,但他能基本确定周临渊要倒霉了。”
既然父亲都说不方便透露,霍宏涛没有追问下去,只能在心中同情一下周临渊。
胡阳康又说:“你爸的意思是,周临渊马上要倒霉了,你最近不要在局里为难周临渊,免得到时候这条疯狗再咬你一口。”
听到胡阳康用疯狗称呼周临渊,霍宏涛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值得庆幸的是,霍宏涛不用再刁难周临渊了。
霍宏涛相信,以周临渊的能力,不管他被调到哪里,都能做出一番政绩。
周临渊,就让咱俩当一段时间朋友吧!
······
接下来的几天,马长生和罗战庭成了怡州市的讨论话题。
省纪委公开了对罗战庭的处理结果,对于他的贪腐内容只是一笔带过。
市委这边则焦头烂额,少一个市委副书记的影响远不如马长生的致远集团。
关于致远集团旗下的公司,市委一方面要等待调查结果,看看哪些公司存在违法行为。
另一方面还要考虑善后工作,如何处理这些公司成了他们最大的议题。
经过两天的讨论,市委班子总算有了统一的意见。
对于存在违法行为的公司,清查公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