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如何解决这个麻烦的?”周临渊敏锐地捕捉到了问题。
马友盛口口声声说不忍心对王礼仁下死手,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王礼仁已故的父母,但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比如他们不敢真的杀人,怕把事情闹大,比如他们有其他解决方案。
“过了一两周吧?”马友盛回忆道,“教育局突然撤回了那个通知,取消了新的学区划分。”
周临渊和程雷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能让教育局撤回通知,肯定是有人出手了,而且这个人级别不低!
“再然后呢?”周临渊问,“王礼仁还做了什么?”
马友盛眨了眨眼,“没了啊!这还不够吗?你知道因为这些事有多少人签字吗?我之后在家属院放出消息,说他被天蕊建筑收买了,让大家不要信他。
说来也是奇怪,王礼仁真就不再搞事了,家属院之后也没再出过什么问题。我以为一切都稳定了,没有想到他突然去劫持公交车了。”
说到这里,马友盛又臭骂了王礼仁一顿,因为这件事,马友盛也被张学庵臭骂了一顿。
问题出现了!
从马友盛的表情变化看,他说的都是实话。
既然马友盛从八月中旬开始没有再找过王礼仁的麻烦,那么王礼仁脸上新伤是从哪儿来的?又是谁逼死了王礼仁?
“你应该一直在提防王礼仁吧?”周临渊问,“有没有派人盯着他?”
“肯定有啊!”马友盛说,“他只要回到家属院,我们的人就会盯着他,省得他再搞出什么大事。”
周临渊问:“那他有没有和什么陌生人接触。”
“没有!”马友盛回答得很干脆,“他平常都是自己回家,偶尔会去一趟郭海川家里。”
周临渊缓缓点头,看来王礼仁的同伙并没有来过家属院。
审讯结束,马友盛被带走,审讯室只剩下周临渊、程雷、李烈三人。
“如果不是马友盛的话,那么和王礼仁有牵扯的人只有天蕊建筑了。”程雷说,“可天蕊建筑为什么要逼死他呢?他明明已经帮他们拿到那么多签字了。”
周临渊提醒道:“别忘了赵旷。”
就凭周临渊那教书先生一般的语气,程雷就知道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赵旷是顺达爆破的敌人,和天蕊建筑只能是对立关系,他为什么能和王礼仁走到一起呢?”程雷思索道。
“有没有可能存在一个误区。”周临渊再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