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闫潮继续出来打牌,这次是在路口超市的大门外,牌桌上还有超市老板老刘。
老刘啧啧道:“老弟今天鸿运当头啊!一张牌五十太没意思了,要不要来把大的?”
闫潮查了查自己的扑克牌,已经三十一张了,相当于一千五百五。
坐在这里才两个多小时,赢的钱已经超过了白天,闫潮不由得露出贪婪之色。
“一张多少?”闫潮问。
一人伸出一个巴掌,“五百!”
闫潮一愣,正要推辞,看出他表情变化的老刘骂了一声,“滚!我可玩不了那么大的,一张两百吧,一千封顶。”
见闫潮还是很犹豫,老刘催促道:“老弟,以现在的牌运肯定不会输的,顶多也就把赢的钱吐出来。又不是自己的钱,心疼什么?”
闫潮曾经在眉安市南通区分局工作,抓的赌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听过各种劝赌的话,老刘这种着实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不过为了维持贪婪的人设,闫潮果断点头答应,做好了输钱的准备。
按照闫潮了解的套路,这些人会让他先赢钱,然后输钱,连续几次起伏后狠狠宰他一次。
最终,闫潮会欠下高利贷,为了偿还高利贷不得不付出代价。
闫潮在这里的身份是乡下来的打工人,他身上唯一的价值就是有一个长得漂亮的表妹。
想到这里,闫潮险些忍不住心中的火焰。
他和韩雯是假扮的租户,但那些真正的租户呢?
这些天闫潮也发现整个家属院打牌风气盛行,来这里租房子的人里总有一些想不劳而获的,总y有机会被拉入牌桌。
有老刘这一类人做局,但凡有贪念的人都不可能防住的。
一个小时后,闫潮果然输掉了所有赢来的钱,身前只剩下两张扑克牌。
闫潮装出输钱上头的样子,“再来!”
“老弟!”老刘却拉住了闫潮的手臂,“今天不能再来了,你的牌运没了。”
闫潮伸出一根手指,“最后一把!”
“不行!现在你只是把赢的钱输了,不输不赢而已。”老刘不着痕迹地笑了笑,“你们兄妹来城里打工也不容易,不能再输了。”
闫潮一愣,似是想起家里还有人等着他,盯着牌桌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不甘心地离开了牌桌。
老刘带着闫潮去超市里把闫潮的两张牌换成了现金,还送了他一包玉溪。
等到闫潮离开,老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