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黑恶势力感觉到了威胁,先是围殴王礼仁,但没有拦住他,于是用了更卑劣的手段。
在此期间,王礼仁知道蔡越、孙莫林等人是他们的保护伞,甚至还发现市委市政府也有他们的保护伞。
这些人已经对王礼仁的声明产生了威胁,甚至限制了他的自由。
按照目前掌握的线索,王礼仁在案发前几天就开始随身携带炸弹,看起来很像是为了自保,以此震慑想对他动手的人。
但他也知道炸弹只能起到震慑作用,若是他想去举报家属院,对方肯定会直接动手。
这种情况下,王礼仁走投无路,只能用劫持公交车的方式引起社会的关注。
还有一点,搜查王礼仁律所和家里的人有丰富的刑侦经验,这倒是和蔡越等人的身份对上了。
最后,周临渊叹息道:“这应该是目前比较合理的故事线,里面还是有一些无法解释的地方。”
比如蔡越和天蕊建筑的关系。
蔡越帮天蕊建筑的前提肯定是受贿,难道他就不怕天蕊建筑发现自己被骗后鱼死网破吗?
比如案发时间。
天蕊建筑六月份开始对家属院出手,王礼仁第一次被打的时间是七月上旬,到他劫持公交车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他为什么拖这么久呢?
“接下来要不要查后街?”罗海问。
李烈说:“罗海,你在公安局工作多久了?”
罗海眨了眨眼,“我毕业之后就在市局刑侦支队工作,到现在有十三年了。”
“十三年!”李烈叹了口气,“你当了十三年的刑警,是不是从来没听说过棉纺厂后街这个地方?”
罗海露出愧疚之色,无奈地点点头。
周临渊说:“这说明那些人对后街的保护很周密,后街只有两侧可以出入,周围又是家属院,他们当初这么设计应该就是为了打造天然的哨岗。
更甚者,整个家属院都有他们的哨岗,所以你们根本没有发现的机会。即便收到消息,人刚进入家属院,他们的人就闻风而散了。”
李烈补充道:“王礼仁案影响很大,咱们还有人在王礼仁家外守着,以他们的谨慎程度,这个时候应该不会营业的。”
周临渊表示赞同,“现在只能赌他们急着获利,明天就把家属院的人撤出来,看看他们会不会营业。”
“可是······”罗海一脸惆怅,“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