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揉了揉太阳穴,他感觉自己真是跟京都家族杠上了,刚刚扳倒了宋家,现在又要和霍家过招。
“先出去吧!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周临渊站起身,“孙所长,麻烦你盯紧所里的黄裴济,如果有什么发现可以直接联系我。”
黄裴济是蔡越的表弟,孙乾以喝茶的借口将周临渊等人领到这里,明显是在提防黄裴济。
可见棉纺路派出所已经有人被腐蚀了,否则孙乾不会如此谨慎。
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做好了统计,周临渊三人拿着资料离开。
三人刚离开派出所,那位负责提供资料的民警拿出了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了黄裴济的名字。
“黄哥,专案组的人刚刚来了,带队的是周临渊,还有罗海,另一个不认识。”民警一边打电话一边左右观察,“他们在统计棉纺厂家属院已经同意拆迁的住户。”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长长的哈欠声,黄裴济懒洋洋地问道:“还有别的情况吗?”
民警想了想,“我在核实名单的时候,孙所邀请他们去办公室喝茶,他们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切!”黄裴济不屑地说道,“老孙就是个哈巴狗,看见领导就想巴结,人家看得上他吗?”
民警翻了个白眼,在他看来,孙乾刚才过于热情,恐怕是有情况汇报。
不过该说的他都说了,黄裴济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这位民警可不想多事。
然而民警不知道的是,大大咧咧的黄裴济在挂断电话后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马上联系了自己的表哥蔡越。
老城区分局内。
蔡越接到黄裴济的电话后表情更加严肃,甚至激动得站了起来,办公室的其他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大案子。
“你等一下。”
蔡越拿着手机走出办公室,直到来到大院里才开口说话:“孙乾看到名单后肯定会发现问题,周临渊应该已经怀疑我们了。”
“我早就说过他跟咱们不是一路人。”黄裴济抱怨道,“现在出事了吧?”
“慌什么?”蔡越没好气地说,“咱们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只要你把那些金条藏好,他这辈子都没证据抓咱们。”
“真他么的邪门儿!”黄裴济骂了一句,“周临渊怎么就会查到天蕊建筑呢?难道王礼仁劫持公交车和天蕊建筑有关?”
蔡越眉头紧皱,“我从王礼仁出事那天就在思考这件事,王礼仁虽然很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