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和罗海已经离开，周临渊一直在念叨这个词。
当不可能事件出现时，背后一定出现了违反常理的事情。
结合王礼仁的遭遇，周临渊开始怀疑他真的站在了天瑞建筑那边。
那么逼死王礼仁的人很可能就在家属院里了。
第二天上午，江焕不到九点就送来了住户的名单。
这不仅说明江焕经过昨晚的敲打积极了许多，天蕊建筑那边也很配合。
名单中果然有王礼仁的名字，还有郭海川的，从位置上看，签字的住户都在王礼仁住处附近。
就好像王礼仁是一个中间点，不断地向外围扩散。
对付钉子户，这种各个击破的方式很常见。
别看家属院整体拒绝拆迁，但有些人还是想拿钱的，尤其是那些已经不在家属院居住的人。
但肯定还有一些住在这里的人。
周临渊遇到了一个难题，如果他派人去走访，大概率会暴露这些人已经签字，一定会引来麻烦。
“要不咱们让辖区派出所搞个住户普查？”程雷提议道，“至少能确定签字的住户有哪些还住在家属院。”
两人当即决定去家属院所属的棉纺路派出所。
罗海开车将两人带到了棉纺路派出所，所长孙乾提前接到了通知，已经在大门口等候。
孙乾今年四十一岁，关山县人，身高不到一米七，体重绝对超过了两百斤。
看到周临渊后，孙乾马上套近乎，“周局，我也是关山县的，咱们可是老乡啊！”
周临渊随便应付了两句，然后说明来意，将名单交给了孙乾。
孙乾喊来了负责户籍的民警，让他们帮忙落实。
为了表现诚意，孙乾一直站在那位民警身后，随着民警的核对，孙乾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周局。”孙乾看向周临渊，“统计还需要一些时间，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喝杯茶？”
周临渊发现了孙乾表情的变化，随即点头答应。
三人跟着孙乾来到办公室，孙乾在门口左右张望，随后关上了房门。
罗海也发现了不对，主动站在门口，留意门外的情况。
“有什么发现？”周临渊问。
孙乾连连点头，压低声音说：“我刚才在名单里看到了一些很熟悉的名字，不知道和你们在调查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周临渊说：“详细说一下。”
孙乾说的第一个人就是郭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