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真的。
看来宋姐和郭海川只知道王礼仁某一次的伤,而且那次受伤很可能和棉纺厂家属院有关。
周临渊又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比如王礼仁的爱好,平常都会去哪里。
郭海川全都做了回复,王礼仁没有什么爱好,工作之外,平常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
离开的时候,郭海川将周临渊送到了大门外。
周临渊说:“我的联系方式已经给你了,如果想起了什么,随时可以联系我。”
郭海川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这种挣扎太熟悉了,周临渊在很多人的眼里看到过。
印象最深的是天荷二中的老韩头,一个被黑社会吓得不敢说真话的门卫。
周临渊当时用了一点点“恐吓”的手段让老韩头说出了实情,可这种方式在郭海川身上行不通。
因为老韩头是旁观者,而郭海川明显是参与者。
周临渊可以肯定这里的人受到了胁迫,而且不是寻常的胁迫方式。
最大嫌疑人就是负责拆迁棉纺厂家属院的公司,这将是专案组下一步调查重点。
思索间,周临渊走出八胡同,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周临渊猛地回头看向身后。
胡同内空无一人,但周临渊总觉得刚才有人在盯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郭海川跟了出来。
另一边。
送走周临渊之后,郭海川关上大门,低着头回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他抽出了先前放在茶几下的西瓜刀,用力握紧刀柄,刀刃在空中不停地颤抖着。
郭海川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眼通红,内心正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
片刻之后,西瓜刀垂在了地上,郭海川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沙发上,眼眶中泛起了不甘的泪珠。
这时,郭海川的手机响了,那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郭海川的表情再次变得狰狞。
“你刚才没有乱说话吧?”
“没有!”郭海川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就好,看来你也知道轻重。”男人笑道。
郭海川问:“我姐夫是你们逼死的吗?”
“真是蠢货!”男人的语气充满了讥讽,“我们要是想让他死,你觉得他能活到现在吗?”
“那他为什么会去劫持公交车?”郭海川自然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