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有一个女儿,名字叫王茹梦,在梦江省坞州市的梦江大学上学。
梦江大学在国内能排到前十,可见王茹梦学习很好。
两年前,黄海青因为癌症去世,王礼仁悲伤了很长一段时间。
据宋姐回忆,王礼仁至少两个月没有笑过。
刚上大学的王茹梦经常回来陪伴王礼仁,王礼仁这才从悲痛中走出来。
和这种大姐沟通,只能听她絮叨,然后总结精髓。
周临渊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趁着宋姐讲完王礼仁的感情经历后赶紧说话。
“我能不能这么理解,王礼仁深爱着他的妻子。黄海青病故后,王礼仁一蹶不振,甚至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志,是女儿王梦茹让他坚持下来。”
听到“深爱着”这种词,宋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美说:“肯定是的!我有次听王礼仁和我家男人喝酒后聊天,王礼仁说如果不是为了女儿,他当初真的不想活了。”
周临渊缓缓点头,心中更加疑惑。
这种例子他在上一世见过一些,已故的妻子,痴情的丈夫将女儿当成了最后的寄托。
既然王礼仁把女儿当成了最后的寄托,那他本该不该有轻生的念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这样一个人走上绝路?
“昨天中午到晚上警察来之前,你们有没有看到陌生人来过王礼仁的家?”周临渊问。
“没有!”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周临渊狐疑地问道:“这么确定?”
宋姐说:“我们有时候会在大胡同口支桌子打牌,我们昨天中午开始到傍晚一直在打牌,没见过陌生人。”
周临渊的脑海中闪过附近的地形。
大胡同口是唯一的入口,如果有人想去王礼仁的家,肯定要从那里路过。
除非对方从隔壁胡同进入最里面住户的家里,然后翻墙到另一户的家里,再绕到王礼仁的家。
白天做这种操作很容易被人发现,可能性微乎其微。
没人来过吗?
不对!
周临渊又问:“宋姐,你们经常打牌吗?”
见宋姐点点头,周临渊又问:“前天和大前天有没有打牌?你们最后一次见王礼仁是什么时候?”
宋姐三人相互对视,小美不太确定地说道:“好像是大前天下午吧?我们正在打牌,王礼仁四点多的时候就回来了,还带着一个黑色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