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市政府的多个单位都在老区,王礼仁的安嘉律师事务所也在老区,距离他劫持公交车的地方有五公里的距离。
老区的特点是建筑普遍老旧,没有什么太高的楼层。
律所是王礼仁自己开的,所里有三位员工,或者说,还有一位律师和两位助理。
安嘉律所所在的街道上有五六家律所。
和那些律所相比,安嘉律所的门面小得可怜,面积不到六十平米,两位警员守在门外。
推开安嘉律所那扇略显笨重的玻璃门,一股陈年卷宗与消毒水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六十平米的空间被一道磨砂玻璃隔成两半,外面是办公区,三张破旧的办公桌依次摆开。
桌面上的电脑屏幕亮着光,牛皮纸档案袋堆积成山。
靠窗的角落里,一张灰白色的接待沙发紧贴着墙,皮质表面磨损严重。
茶几上摆着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隔断内是主任办公室,里面摆着一排镶嵌着玻璃窗的柜子,里面塞满了档案袋。
办公桌上散落着稿纸,以及一些雷管和炸药的残留物。
程雷随意扫了眼桌上的残留物,皱起眉头环顾四周。
和他们一起过来的只有一个人是南新市公安局的,那便是自告奋勇的罗海。
罗海学着程雷的样子扫视主任办公室内的环境。
“好奇怪啊!”程雷喃喃道,“只看办公环境的话,我感受到的是一位兢兢业业、辛勤工作的律师。”
周临渊也有同样的感觉,他来到办公桌前翻开稿纸,每一张散落的纸上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这里的环境说明王礼仁不是一个享受生活的人,更像一个认真工作的人。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拿着炸弹劫持公交车呢?
一片浓郁的迷雾缓缓出现在周临渊心头。
周临渊回头看向隔断的门,门锁连接的把手竟然断了一半。
“这个门能反锁吗?”周临渊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罗海眨了眨眼,直接将门关上,试着反锁房门,却发现反锁的按钮已经卡住了,根本无法反锁房门。
“律所里的其他工作人员呢?”周临渊又问。
罗海回答:“有两个在这半个月里陆续离职,原因是王礼仁拖欠工资。还有一个三天前被王礼仁赶走了,我们通过他打开了律所的门